更重要的是,那时他的瞳孔看上去还是黑色的。
“第13次抑制剂实验,时间1996年11月11日上午11点……”那个男人看了看手表,“11分,嗯,这么多11纯属巧合!”
男人笑逐颜开,看的出来他整个人都洋溢着兴奋。不知道是否和自己的出生有关系,高飞情不自禁地想。
“啊,闲话少说,抓紧时间。”
接着他从边上拿起一直金属针管,大概只有一根小指头大小,熟练地把针管里的**打进自己的体内。
“GD-19号抑制剂样品注射完毕。”
大约过去一两分钟,男人看了看手表:“注射时间已达到90秒,测试开始。”
男人说话间便随手从桌上抓起一把手术刀,顺手朝另一只手划了过去,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涌动,他那随意的态度好像割的是砧板上的牛肉猪肉一样。
高飞差点又要吐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男人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伤口流血,大概又过去几分钟,男人看了看手表:“伤口宽度5毫米,深度5毫米,长度3厘米,愈合时间4分33秒。GD-19基本无效。”
男人抓起手边的一块毛巾,随意擦拭手里的鲜血,好像那道鲜血淋漓的伤口不存在一样,看得高飞都觉得疼。接下来他很快离开了画面,听声音好像是在洗手。
等男人回到镜头前时,已经戴上了塑胶手套,高飞估计男人做完了伤口包扎,可他搞不懂什么样的包扎能够如此迅速。
更让高飞理解的是,男人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痛苦的表现,反而显得喜气洋洋。
“看来只能重头开始了,不过今天是个特殊的时刻,实验室里来了一位小客人,让我们请他隆重登场,嗒嗒嗒搭……”男人自说自话鼓起掌来,看样子实验室里除了他并没有其他人,因为至始至终都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单调的掌声。
他走出镜头,很快又走了回来,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看上去睡得很香,在男人的怀里轻微蠕动,发出不大不小的哼哼声。男人看上去一脸幸福,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婴儿。
“向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他叫高飞,出生已经十天啦……”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高飞还是情不自禁,泪水夺眶而出。
男人又唠叨了一会儿,小心翼翼把婴儿放在桌上,嘴里还不停地哼着小调。
如果说之前的画面温馨感人的话,接下来发生的就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
那男人在穿上一次性手套,带上眼睛以后,竟然抽出了一把手术刀,他一只手托起婴儿的左手,另一只手握刀朝那只细小粉嫩的手掌切了下去。最可怕的是在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动作时,男人动作流畅,面色平静如常,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一丝波澜。
“测试开始。”
刀锋很快切进婴儿的手掌,高飞原本以为会见到鲜血狂喷,没想到婴儿的手掌只是割开一小道血痕,大概不到一厘米长,看样子男人把握的分寸还不错,只是因为他下刀太过老练迅速,看起来很是吓人。
“哇!”
婴儿在第一时间便哭出声来,原本安静的四肢不停上下挣扎。
可男人无动于衷:“普通刀伤,伤口长一厘米,深度两毫米……”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仔细观察起来,停顿了大概有一分钟左右再次开口:“愈合速度71秒,无伤痕。”
镜头离得有些远,高飞没看清楚细节画面,被他这句话搞得有些糊涂,不过即便再糊涂,他也知道画面里的男人是个疯子,否则有哪个父亲会对出生十天的儿子干出这种事?
可接下来发生的才让高飞知道,用疯子来形容那个男人简直是一种夸奖了,因为男人接下来做的事证明他根本就不是人。
“初步测试完成,自愈能力比成年弱。下一步进行再生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