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靠科技能篡改的东西。
那是灵魂深处,最原始的选择。
林清浅蜷缩在沙发上,捂着脸,默默地哭着。
这一夜,没人知道。
她输掉了所有。
风很冷。
可银杏叶还在飘。
有些路,哪怕错了千百次。
只要心还记得方向。
就总能找到归处。
夜深到极致的时候,顾承泽坐在病床旁边,握着苏瑾谙的手。
他的指尖蹭着她骨节突出的手背,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张快要碎掉的纸。
苏瑾谙睡着了。
呼吸很轻,一下一下地,像风吹动窗帘的声音。
顾承泽一直没合眼。
他低着头,把她的手轻轻扣在掌心,闭着眼,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
像是怕一松开,就再也找不回来。
凌晨三点,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
小小的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顾承泽站起身,拿了张毯子,轻轻地盖在苏瑾谙身上。
然后自己拉了张椅子,靠在床边,头也不抬地继续守着她。
他不知道还能守多久。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配得上她。
他只知道,过去的那些年,她一个人守着一片风,一片叶子。
现在,轮到他了。
轮到他守着她,哪怕天塌下来,哪怕世界塌了。
哪怕她哪天真的走远了。
他也要握着她的手,一步都不松。
苏瑾谙在睡梦中动了动。
嘴里含糊地叫了一声。
“承泽……”
顾承泽立刻凑过去,低低地应着:
“我在。”
“我一直在。”
苏瑾谙皱了皱眉,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