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因为喝了酒双眼迷离的王昌兴得意的大笑。
“很疼吧,那个位置,应该是刺穿肾脏了。
我没能捅死宁云心,但拉着你一起去死也不算亏。
剩下一个宁云心,我姐和我姐夫一起对付她,轻轻松松,他们不会轻易饶了她的。
她以为她有多厉害?说到底不过是个孤女,没了你,谁会在意她是不是被扔在哪个荒郊野岭被磋磨死。
跟我们斗,她也配……啊!”
男人嘶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停车场。
王昌兴捂着被踩碾的下体,表情狰狞又痛苦,酒意都醒了大半。
靳寒川嫌恶的俯视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王昌兴。
虽说刚亲自说服宁云心该把人交给警察处理,但听到王昌兴刚刚那些话,他后悔了。
他有一百种方式让王昌兴生不如死,或许还是应该他亲自让这种垃圾长教训。
但身上限制他行动的伤和赶来的警车救护车救了王昌兴一时。
外套脱下时,靳寒川身上的衬衫已经被鲜血浸透,医生看的都皱紧了眉头。
靳寒川却庆幸今天穿的西装是深色,即便染上血看上去也并不明显,不然怕是瞒不过宁云心。
等他处理好伤口,已经是深夜了。
医生和助理坚持要他留院一晚观察,这也导致宁云心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时,他不得不关闭摄像头。
“晚饭吃的好吗?”
“你的伤处理的怎么样了?”
两人一同出声,相比靳寒川的淡定,宁云心的语气中则透着浓浓的担忧和着急。
靳寒川不急不慢的安抚她的情绪,轻描淡写两句话概括了他掌心的伤。
一句没有提背后险些刺入肾脏的刀口。
“现在在家?”
“嗯,已经准备休息了。”
宁云心降下车窗,不用一层一层数上去,就能一眼找到靳寒川房子的楼层。
黑漆漆的,没有一点亮光。
显然,靳寒川在说谎。
结合靳寒川不肯开摄像头,宁云心心里猜到了个大概,但还是抱有一丝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