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过意不去。”苏杳杳摆了摆手说道,"哎呀,还是缺钱啊。"
春杏想着王府的夫人之前还往外面卖过绣品挣些花用,可是她来到苏娘子这里,还没有见过她摸绣花针呢。
写字、画画送出府卖,更是不现实了,尤其是见识过苏娘子的字迹之后。
但是,春杏不知道的是,来自新时代的苏杳杳,从小上过国画班,在这里写的字,都是藏拙罢了。
所以,狗王爷提出要教她写字,她也不动声色的应下。
以后逃了出去,万一要卖画谋生呢,不好此时就交了底。
“娘子不必忧心,您现在讨王爷欢心,他不会亏待了您的。”春杏大概是看着苏杳杳从苦日子一天天过来的,心中总是怜惜她。
苏杳杳没有说话,她跟狗王爷之间,没有感情交流,全是肉搏,能有什么情分可言呢?
便是有情分,指望着男人的良心,那也很难过上好日子的。
*
“奴婢给王爷请安。”外头传来了冬雪的声音,苏杳杳连忙挂上笑容,走到门口,福了福身子,“妾身给王爷请安。”
魏昭从侧妃那里出来,漫无目的的走着,就走到了苏杳杳这里。
“起来吧。”
“多谢王爷。”
魏昭盯着苏杳杳的脸,半晌才说话,“听说你在为钱发愁?”
苏杳杳看着魏昭脸上的笑意,猜想他肯定是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了,也是傍身王爷的女人,怎么会愁钱花呢?
“钱呢,只有多少,但是要说足够,肯定是没有的。”苏杳杳假笑着凑到魏昭的身边,“您不信问问谁,都说自己缺钱。”
魏昭闻言,倒是真情实感的笑了,“这话倒也不错,每个人的缺口大小不同而已。”
苏杳杳点了点头,“但是呢,有一样东西,是问到谁,都说自己一点儿都不缺的,您知道是什么吗?”
魏昭一时没有想到,“你说说看。”
苏杳杳娇笑两声,“缺德啊。谁都不会说自己缺德,您说是吧?”
春杏站在门口,给苏娘子捏了一把汗,冬雪跟安庆更是大眼瞪小眼,今天王爷明摆着过来,是为了排解情绪的。
可是,苏娘子怎么说些缺不缺德的事儿啊?
让王爷怎么回答?
魏昭闻言,倒是朗笑几声,“你年纪小,倒是能说会道极了,可惜若你是男子,我定要收你做说客了。”
“可是那样,妾身却无法常伴王爷左右了。”苏杳杳一副认真的样子说道。
“今天你的话,本王爱听。”魏昭笑着,将苏杳杳拦腰抱起,然后去了后面浴室,“咱们把昨天的补上。”
浴室里的光线明明暗暗的,苏杳杳的小臂环在他的脖颈上,翻着白眼,笑道:“还请王爷心疼则个,轻一些。”
魏昭只笑了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