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完宫里的,绥安帝这才看向一脸铁青跪在地上的瑞国公,脑瓜子嗡嗡作响。
此人跟随他出生入死,不仅是个能人,也算是半个心腹,如今继室在宫中被侮辱,若是处置不好,定然会君臣离心。
绥安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心中似乎有了决断。
“瑞国公,此事你想如何处置?”
此时的瑞国公也清醒了几分,此事明显是柔嫔和许家做局害慕流风,没成想最后倒霉的是许家自己人。
但从始至终,那个被当枪使的都是他的夫人。
瑞国公思及此就一肚子气。
他几乎不参与朝中的党争,却没想到自己的中立态度竟让人拿自己当猴耍。
既然许家对他如此怠慢,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皇上,臣只求皇上能给臣的夫人一条活路。”
绥安帝叹气,“你是什么意思?”
“臣的夫人方才醒过来后又哭晕了过去,今日之事闹得人尽皆知,想必就算她醒过来也要遭人背后指指点点。她与臣夫妻一场,臣也不想看着她走上绝路。臣愿与她和离,并且请求皇上为她和许家小公子赐婚。”
说完,瑞国公不理周围份议论纷纷,转身看向满脸震惊不甘且要开口说话的许夫人,“许夫人,她入你们许家门虽然算是二嫁女,可她这个二嫁的身份如何而来,想必你心里清楚。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有些事既然做了就要学会承担责任。今日若是皇上赐婚,还望许夫人日后能够善待她,若是传出病故或疯魔之类的,可就不好了。”
瑞国公的话像一根根细密的针,狠狠地扎在许夫人的心头上。
她怎么能允许自己风光霁月的小儿子娶一个浪**货,哪怕事出有因也不行。
“皇上,臣妇的小儿子才是冤枉啊。他清清白白的一个公子哥被人下药出了这档子事,以后还会有哪个好人家的女儿嫁过来啊……”
绥安帝没有理会许夫人的哭闹,而是目光清冷地看向许知远,“许尚书是什么意思?”
许知远脑门冒汗,瞪了一眼自家夫人后,立刻说道:“虽说此事大家都是苦主,但瑞国公大度,臣自然也感恩。微臣一切听从皇上安排,谨遵圣旨不敢违逆。”
绥安帝总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朕准许瑞国公夫妻和离,并赐婚李氏为许家小公子为正妻,今晚便同你们一起回许府吧。礼部即刻准备三十抬嫁妆虽李氏一同入府,算是皇室对其的补偿,婚礼就不用操办了。”
瑞国公不等许家说话立刻说道:“微臣与李氏成婚两年,其人温婉贤良、对府中一应事务无不了然无心,对待子女更是照顾有加,无半点过错。加之身体康健又能言健谈,想来日后入了许府必定会是许夫人打理后宅的好帮手。今日之事与李氏而言实乃无妄之灾,微臣虽与李氏和离,却也不是心胸狭隘之人。既然皇上送了三十抬嫁妆,瑞国公府也出三十抬嫁妆,今晚虽李氏一同入许府。日后瑞国公府便是李氏娘家,还望许家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