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慕安然看向萧嵩道:“殿下,后院的姐妹自从知道刘妹妹有了身孕之后,总是明里暗里地指摘妾身吃醋。妾身这次来就是想表明态度,妾身不仅不吃醋,还会全力照顾好妹妹的胎,一切以妹妹为重。”
萧嵩这一点倒是真有些意外,但瞧着慕安然这话说的真诚,也难得在外人面前表露感激。
“好好好,都听你的。这个丫头就留下来照顾刘承徽吧,也算是宸良娣对玉堂殿的开恩……”
话还没说完,就见一直垂眸站着的‘丫环’怦然倒地。
刘夫人转身看去,就见大外甥七窍流血,模样十分凄惨,当即吓得尖叫一声晕死了过去。
刘承徽见状也吓得从椅子上滑落在地。
碧蓝见状急忙挡在慕安然身前,紧张又惊恐地说道:“主子别看,渗人。”
慕安然满脸的懵逼。
怎么个意思,这是闹的哪出。
恰好此时有人带着太医走了进来,原本是想给刘承徽看诊,现在进门就看见有人倒在地上、死相悲惨,几乎是下意识的,太医就冲了上去。
一番检查之后摇头叹息道:“启禀殿下,此人中了砒霜,七窍流血而死。”
“砒霜?”慕安然惊恐出声。
萧嵩的眉眼也沉了下去,在东宫里闹出人命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能查的出中毒的时辰吗?”
太医仔细把脉,“应该是一个时辰内中的毒。”
慕安然下意识地就看向了刘承徽,满脸的不可置信,“刘承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母亲带着人进来玉堂殿大概有一个多时辰了吧?”
萧嵩立刻看向福安,“带人搜玉堂殿上下。”
福安是个老油条,带着几个宫人先是将桌子上的茶水殿下全部送到太子那里做检查,随即带着一群人开始在玉堂殿各个屋子里搜索。
片刻后,几乎是与太医同时回禀。
“殿下,这杯茶盏里有分量不轻的砒霜痕迹。”
萧嵩顺势看去,那是刘夫人方才坐的地方。
不同的是,那张小几上却有两盏茶。
这是怎么回事?
福安也禀报道:“殿下,奴才在宫女秀禾的房中搜到了一包砒霜。”
刘夫人在此时悠悠转醒,看了眼有毒的茶盏,又看了看福安手中的那包砒霜,随即满脸震惊地看向刘承徽。
“静儿,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不等她把话说完,刘承徽立刻说道:“母亲在胡乱说什么,你是我的母亲,难道你怀疑是我下毒害你?”
刘夫人立刻反应过来,‘丫环’的身份不能被揭穿,不然死的就是九族。
可是……
她还是不甘心地狠狠瞪着刘承徽,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的女儿为何要毒杀张远。
那可是不顾危险帮了她大忙的堂哥啊!
“殿下”
太医仔细查看了‘丫环’之后,大惊道:“这丫环并不是女子,而是男扮女装的成年男子!”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