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来越奇怪,我心知如果现在不赶紧占据有利地形,一旦变生肘腋,我们必将猝不及防,我给他俩打个手势,让他别愣神了,抓紧时间往目标区域挪动。
可刚一转身,我就感觉不对了,头顶上恶风不善,看来这些东西的智商很高,这么短的时间就察觉了我们的动机。这个时候,俯冲下来的那东西已经离我很近,我已经来不及回身或者往旁边闪避了,无奈之下,我以最快的速度拿着手枪,连头也不抬,往上就是一枪,然后趁势一哈腰,弓身一个鱼跃前滚翻,闪到旁边。
我这两下子动作非常连贯,扑下来的那东西显然被我的枪声下了一跳,我才能有机会躲开它的扑击。这个时候我爬起身,甩头往我刚才站的地方看去,就见一只大鸟一样的生物闪电般冲下来,然后又一个难以想象的高难度动作,瞬间拉起,几乎笔直的飞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我脑子里直接就成了空白了,不知道是刚才动作太剧烈,导致气没有喘匀,还是打了个滚,晃**得脑袋有点晕,我并没有十分看清那到底是什么。
我端着枪,有些发抖地对着头顶的云彩,喊道:“窦晓冲,你看清楚没有,刚才阴我的是什么玩意?”
我喊了两遍窦晓冲都没有回音,就听见这个哥们在旁边呼呼地喘着粗气,最后我急了,吼道:“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
窦晓冲一下缓过神来,打着颤对我说:“这下完了,好像这里飞的是些鸟人。”
“鸟人!什么意思?”我真急了。
窦晓冲用最简答的话概括道:“就是人身上长着翅膀。”
他这一说,我当时就傻眼了:“你是说我们被天使袭击了?我TM的竟然一语成谶了?”
窦晓冲解释道:“不是天使,没这么漂亮,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生物,脑袋有点像猴子,背上有翅膀,还有四根腿,前腿比较短可能是退化了,后腿挺粗壮,造型有点跟猴子,鸟,和迅猛龙的合体。”
“我操!”我骂道:“窦晓冲,你是吓得看花眼了吧,你这是跟我这里编科幻小说呢。”
窦晓冲也急了这次:“你TM的爱信不信,刚才那鸟人飞回去之后,没再下来,是不是怕了?快点做个决定,我们是跑呀还是在这里原地准备反击?”
这次窦晓冲出奇地具备了组织纪律性,让我有点措手不及:“怕了不可能,暂时地安静怕是在酝酿大规模的攻击,总攻一旦开始在这里我们凭什么抵抗?所以说,别装逼了,把枪端上,抓紧逃命吧。”
话一出口,窦晓冲就跟按了电门一样,蹭一下跳起来,转身就往我们计划好的撤退区域跑去,我情不自禁地脱口感叹道:“真是个灵活的胖子呀。”
窦晓冲本就在我们的前面,现在又抢先跑了出去,靳云在运动方面可以说是天纵奇才,力量、速度、协调性俱佳,三步并做两步就赶上了窦晓冲,这样一来我反而一下被甩到了后面。而云中的那些怪鸟很显然察觉到了我们的突然行动,忽然间,那种美妙的声音大作,直到此时我才确定,这些好听如交响乐般的声音,竟然真是那种怪鸟的鸣叫声。
现在很显然不是听曲的时候,我本已落后他俩一段距离,如果再不全力跟上,必将陷入被群鸟围攻的危险境地。可当我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似乎已经为时已晚,两只怪鸟从云端近乎直线俯冲,一前一后向我抓来。
我顿时吓得魂飞天外,几乎是凭借本能往旁边一闪,一个屁墩坐到了地上,我抬头一看,两只怪鸟从我刚才所站的位置侧身而过,飞行动作极其优美流畅。怪鸟一掠而起,在空中一个翻身再一次向我夹击过来。
我心里一凉,刚才我侥幸躲过他们的攻击是因为刚才我是奔跑状态,敌我双方都是运动的,它们不太容易得手。可这次我坐到了地上,这些怪鸟也根本没给我起身的机会,就再次下了狠手,一动一静,形势对我很不利,凭它们的运动能力,抓我基本上就跟老鹰逮个兔子差不多。
这回唯一的指望就是队友了,我现在根本没有时间起身,仓促之间最多只能勉强对付一只怪鸟,如果它们双管齐下,则必死无疑。可话又说回来,这时候不管窦晓冲还是靳云能帮我一下的话,说不定或许可以逃过一劫。
间不容发之际,我急忙向刚才窦晓冲方向看去,可不看还好,一看我是彻底泄气了,窦晓冲他老人家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在这么短的一瞬间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逃跑水平绝对已经到了令人高山仰止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