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话短说吧,我用水把香灰和开,抹在**的皮肤上,一试之下竟然效果显著,虽然这些‘木仆’依旧会绕着我们飞,但是却没有一只主动地来攻击我们,所以我们非常顺利的逃出了林子。”
窦晓冲一听,差点咧嘴哭了,埋怨道:“梁东呀梁东,就你这两下子还想着救沈处,你看人家,浑身抹得香喷喷地大摇大摆就出了林子,咱俩可好,让虫子追得都裸奔了,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呀,下次可坚决不跟你一起了,跟着沈处还是靠谱些。”
我抬腿就是一脚:“你TM的能消停会吗,听他说。”
窦晓冲咧嘴一笑:“脾气大了嘿,还不能闹玩了,得嘞,你窦爷我不说了还不成吗。”
我没搭理他,就听沈奇接着说:“虽然冲了出来,但是我们耽搁了太多时间,你们两个暂时也联系不上,我和葛平研究了地图之后决定放弃对营地的搜查,直奔重点,也就是炸出山洞的那座大山。”
“后来我和葛平走了一天一夜,终于找到了当时山洞的路口,简报上说得没错,深入洞口不远就发现整个山洞被成吨重的大青石石料塞得密不透风,青石之间用铁钎子牢牢地固定住,缝隙之中用铜水密封,别说是人了,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简直完美得再现了史书上对于乾陵地宫甬道的描述。”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另想办法,为了视线更好一些以便观察周围的地形,从而做出决策,我和葛平爬上了旁边一个比较高的山头,准备居高临下查看一番。可等我们到达山顶之后,我举目一望,瞬间感觉这地方有些不同凡响。”
“古代建筑总是有讲究的,天时地利人和之中,对于地利的要求很高,而要想借助地利,就得懂得乘势。所谓“乘势”就是要借助地利之便,发挥地势的优势,这样一来就离不开堪舆风水的理论,因此可以说所有古代的重要建筑都是处在一定的风水局之中。而观风水,要先定水口,根据地面植被的情况,我判断出有地下河在整个风水局中纵穿而过,然后根据水口定方位,这本应该是个双龙相辅之局,所谓双龙,一条是地龙,一条是水龙,此风水局生气极为充沛,但实地观察,为了聚气生灵,有人在龙头做了改造。改造之后,龙头被牵住,飞升不了,生气所造之灵气回吐,循环往复,古人认为这是借助大自然藏风聚气,并用以通灵的前提条件。为了让生气流动起来,这个局的核心部位应该会有两个眼,一个生,一个死,我们必须找到它们,并从生门进入,就能省很大力气,但高收益带来高风险,一旦勿入死门,那便万劫不复了。而从功效分析,这个风水局即非用于阴宅,也不是阳宅,更不是镇邪或者改运,而是通灵。”
窦晓冲兴奋道:“你们就是从这风水眼中摸进来的?”
葛平点点头:“是呀,要不是沈处,恐怕就算是找到这两个风水眼,也绝不可能进到这山体之内。”
沈奇摆摆手:“也是运气罢了,其实有很大风险,风水眼通道曲折向下,按直线距离的话,至少有几百米,这么长的距离不能有任何差错,否则立刻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我们走得非常谨慎,简直可以说走一步想三步,最终用了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才摸了出来。”
葛平笑着说道:“不过就算这样,我们也算是绕了个小近路,所以才能提前了几个小时到了这里。”
沈奇笑着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葛平问我们道:“你们几个是怎么到的这里,失散之后你们去了哪里?”
这里不是讲话之所,但是别后的情形还是要简单说说,因为其中还有一些很重要的线索必须第一时间让沈奇知道,所以我就长话短说,把我们分别之后的情形简单讲了讲。
沈奇听完我们的叙述之后,眉头紧锁,沉思片刻,说道:“你说外面的彩云之中隐藏着数十只迦陵频伽?”
窦晓冲强者说道:“是呀,就是这迦什么玩意,凶得很,不知道是些什么怪物。”
沈奇解释道:“并非什么怪物,而是佛经中提到的一种神鸟,此鸟叫声悦耳动听,宛如仙乐,在某些佛经中也叫做‘妙音鸟’,《慧苑音义》中就曾提到过‘迦陵频伽此云妙音鸟,此鸟本出雪山,在壳中即能鸣,其音和雅,听者无厌。’
《妙法莲华经》、《正法念经》等很多经典中都提到过这种神鸟,不过按你们所说,这种鸟甚是凶猛,这倒是之前没想到的,而且似乎也不应该出现在此处,没想到竟然让你们遇到了,也算是一种机缘。
你们的发现非常重要,这些都是很关键的线索,但是整件事情错综复杂,想要彻底理顺还得从长计议。当下最重要的是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搜查整个大殿,获取最原始的第一手资料,这对我们解读事件的来龙去脉有着无法替代的作用。”
沈奇的想法和我一致,别后的情况和已经获得的线索可以后续慢慢整理,现在我们必须和时间赛跑,抓紧时间对大殿进行秘考搜查和发掘。
窦晓冲挺沈奇说完,咧着嘴说道:“还‘机缘’?沈处,你可拉倒吧,刚说两句佛经,你这话里面就都是禅机了。你是没见那东西多狠呀,要不是老梁会忽悠,硬生生把那鸟给蒙住,我们现在早就往生极乐去了。再说了,在这么邪门的地方遇到点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新鲜吗,那些‘木仆’不也是超级稀有的国家保护生物,还不是照样一大片一大片的乱飞。”
窦晓冲这话还真是实情,沈奇却没再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我也不想耽误时间,便问道:“你们既然已经提前到了,那搜查行进到什么程度了?”
沈奇还没开口,葛平懊恼地说道:“我们刚到了不长时间,就听到平台下面‘劈了啪啦’地闹个不停,我们估计有人来了,因为敌我不明而且人数和实力也未知,所以我们就先躲了起来,暗中观察情况随机应变。就这样等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们也不敢出去,也不敢弄出动静,直到你们进入大殿,发生了刚才那一幕。”
窦晓冲乜了葛平一眼,问道:“啰嗦半天,也就是说你们进来之后,除了给我们打埋伏,屁活也没干?”
葛平一瞪眼:“你小子怎么说话呢,两天不见,了不得你了是吧。不过呢,你说的也不全错,基本上就是在打埋伏吧。”
窦晓冲无奈地冲葛平一竖大拇指:“您可真行。”
沈奇一看这情况,开口道:“都别说了,既然队伍重新集结了,事不宜迟,抓紧对大殿进行全面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