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
天兵下北荒,胡马欲南饮。〔一〕横戈从百战,〔二〕直为衔恩甚。握雪海上飡(与餐同),〔三〕拂沙陇头寝。何当破月氏(与支同),〔四〕然后方高枕。〔五〕
〔一〕《宋书》:李孝伯曰:我今当南饮江湖以疗渴耳。
〔二〕《吕氏春秋》:行人烛过免胄横戈而进。
〔三〕《后汉书》:余羌复与烧何大豪寇张掖,攻没钜鹿坞,杀属国吏民。段颎追之,且鬬且行,昼夜相攻,割肉、食雪四十余日,遂至河首积石山,出塞二千余里。
〔四〕《汉书》:大月氏国,本居敦煌、祁连间,至冒顿单于攻波月氏,月氏乃远去,过大宛,西击大夏而臣之。都女为北为王庭,其余小众来不能去者,保南山羌,号小月氏。
〔五〕又《匈奴傅》:北狄不服,中国未得高枕安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