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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国语序（第1页）

非《国语》序

题解

在这篇序中，柳宗元对自己所写的《非〈国语〉》一文的目的进行了阐述，文章中对那些“诬**”的言论进行深刻地揭露和批驳，为的是让人们能够辨别清楚，不要被骗。反对儒家的旗帜是十分明显的。

原文

左氏《国语》①，其文深闳杰异②，固世之所耽嗜③而不已也。而其说多诬**④，不概于圣⑤。余惧世之学者溺⑥其文采，而沦⑦于是非，是不得由中庸⑧以入尧舜之道。本⑨诸理，作《非〈国语〉》。

注释

①左氏《国语》：指的是春秋时期鲁国太史左丘明所做的《国语》。这是我国较早的一部史书，记载的是西周末年和春秋时期各个国家的历史事件，其中包括：周、鲁、齐、晋、郑、楚、吴、越等国。大部分都是贵族统治者的言论。该书推崇儒家“克己复礼”的统治思想。柳宗元的这篇《非〈国语〉》就是对《国语》的批判性论著。

②闳：博大、广大的意思。深闳杰异：深奥博大、奇异独特。

③耽嗜：溺爱、宠爱。这里指的是《国语》受到的礼遇。

④诬**：荒诞歪斜。

⑤不概于圣：与圣人之道不相吻合。概：是平、齐之意。

⑥溺：着迷于

⑦沦：丧失。

⑧中庸：是柳宗元在作品中经常提到的“中道”、“大中之道”的意思。就是他不断宣扬的一种朴素的唯物主义和法治思想，它和儒家提倡的反对社会变革，企图倒退的“中庸”是相互对立的。尧舜之道：尧舜是儒家尊奉的圣君形象，是用来推行复古思想的表率，在这里，柳宗元则把他们作为了符合自己理想的先驱，以此来宣传自己的理想。

⑨本：依据。

译文

左丘明的《国语》，文辞博大精深、诡异杰出，的确是世人所特别喜爱而不忍释手的一部书。可是它的说法很多是荒谬的，不符合圣贤的观点。我担心世上的读书人沉迷于它的文采而分不清是非，这就不能通过中庸以达到尧舜之道。于是根据这个道理，写了《非〈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