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庄羽就比较惨了,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往东五十步,往北二十步,焦正业的腿废了。”
何子易在心中盘算了一下,那里是许阳平负责搜索的位置,便将鲁瑜架了起来:“我们先走,那边有许阳平呢,放心吧。”
带着两个伤病员在敌军的军营中移动实在不是件易事,好在何子易的一组有三个人,这也是为什么何子易敢直接进入营帐营救的原因,若是其他两组人撞上他们三个都在一起,还真是没法自己把人带走。
背负伤员的工作交到了蒲思源和姬默的身上,虽然姬默穿着铠甲,但铠甲的灵活度实在是低了些,穿着黑衣的何子易才最适合做探路的人。
好在何子易这一组并没有走出多远,离约定集合的营帐不到两百步路,这比起数万人的大营来说,这点距离根本不算什么,而且只是原路返回,哪里可以通过,哪里可以隐藏,早已被何子易摸得一清二楚。
可惜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原本一切顺利的几人却在一个营账边听见了响动。
何子易迅速朝身后甩了甩手,身后的蒲思源和姬默立刻会意,背着人就躲到了一边。
一个赤膊大汉很快便出现在了何子易的眼前,很明显,他下一步动作就是要脱裤子撒尿,就在何子易的眼前,只不过何子易一身黑衣又躲在暗处,这赤膊的大汉根本没有发现他。
何子易克制住了自己想动手的冲动,毕竟这里不好隐藏尸体,再说一点点尿骚味能算得了什么。
可那撒完尿的赤膊大汉却偏偏眨了眨惺忪的眼睛,仔细朝何子易这里看了看。
这一看,给他自己引来了杀身之祸。
何子易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暴露,只得先发制人,手中的短刀直刺赤膊大汉的咽喉,让他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丝声响。
可这也让何子易犯了愁,若是把尸体扔在这,那大概率会被下一个起夜的人发现,可周围又没有无人的营帐,这让自己如何藏尸体?
于是,后面的蒲思源和姬默哭笑不得地看着何子易又背了具尸体,继续前进。
另一头,许阳平和司徒兴文一组也还算是顺利,找到了焦正业所在的营帐。
虽然这营帐外没有人把守,但营帐内却有亮光,司徒兴文借着刀划出来的小口朝营帐里看了下,里面至少有四个敌人,而焦正业则在最里侧,同样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只有焦正业?”许阳平没明白,为什么这里只有焦正业一个。
“只有焦正业。”司徒兴文十分肯定的确认道。
没办法,只能先让司徒兴文混进去探探情况,许阳平在外边随时准备支援。
司徒兴文一掀帘子便引起了室内敌人的注意,他们显然不明白这个身着铠甲的队友为什么突然闯进自己的营帐中来。
“嘿,你是来干什么的?”坐在最外侧的敌人问道,好在这房间里的四个敌人都是一身便衣未着铠甲,好对付一些,开口这个倒像是个医官。
“哦,队长让我来看看这里的战俘。”司徒兴文随口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