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哪怕是跪地上求!也得求江岚给她留条活路。
林怜夏渐渐进入情绪,再推开江岚大门的那一瞬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师傅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我的不该。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求你看在这两百年我勤勤恳恳工作,每个月都被评为优秀打工人的份上,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林怜夏跪在地上眼泪不停地冒出来,凄惨的声音回**在房间里,任谁听了也不会无动于衷吧?
林怜夏连哭带嚎就差以死明志了,可房间里除了她的声音,就没听到其他动静来。
可她进来之前,明明瞥见旁边软塌上睡着一个人。
林怜夏跪着不敢动,正想偷偷再瞥一眼时,一道清冷的男音从软塌的方向传了过来。
“既然你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为何长跪不起?”
这声音?
林怜夏打了个冷战,眼睛都快把江岚家的地面盯出一个窟窿,肢体动也不敢动。
怎么回事帝爵?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他……他
林怜夏脑子彻底死机了,回想刚才自己哭天喊地的模样,很想用恢复了的法术送自己魂飞魄散。
“帝……帝爵。”
林怜夏惶恐地抬起头,就看见男子慵懒地躺在软塌上,胸前的衣领微敞……
一副刚被**过得样子……不对不对……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这里,我以为是师傅……我不是故意要冒犯您的。”
林怜夏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比起面对帝爵,她更想被江岚打一顿。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先起来吧。”
帝爵微微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从软塌上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起来吧。”
林怜夏不知是该起还是不起,就保持原状地跪着,尴尬地能用脚指头扣出一栋三室两厅来。
“你不用管她,就让她跪着吧。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就让她跪着好好长长记性。”
林怜夏从未觉得江岚的声音是如此的动听,她小心隐藏脸上的喜悦,头低的更深了些,“师傅教训的是,我还是继续跪着吧。”
林怜夏好奇师傅和帝爵两人的关系,可眼下性命攸关,她的脑容量不支持她八卦。
“剩下的事就交给你处理吧,我先走了。”帝爵开口。
林怜夏差点叩头拜谢,目送帝爵离开后,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师……”林怜夏到嘴边的话刚说出一个字,脑袋上的痛让她皱着眉往旁边闪躲。
“师傅,我知道错了。”
林怜夏委屈地看着江岚,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模样。
“你还知道错呢?我以为你胆大包天,下一步准备掀了我这三十六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