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云问:“他昨晚碰到了什么怪事?”
张天逸说:“本来我是无意中听到他的工友在谈论这件事,于是找到当事人之后,他起初不愿意承认,后来在我威逼利诱下才说出了昨晚的事情。这个小伙子二十出头,年纪轻轻单身一人在外面做事,而且工地上常年都是一群大男人,对于身体健康的小伙子,你们也懂的,时间一长内火憋的急,就需要找地方发泄。他昨晚放工吃了晚饭后,本来睡着了,但在半夜十二点多的时候,突然感觉心急火燎,内火攻心,想发泄,于是就偷偷溜到工棚的外面想打飞机。”
说到这里我不禁脸色微微一红,这种事情我也经常半夜躲在厕所里进行,毕竟生理需要,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但那个小伙子刚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拿出色情小本子,掏出家伙准备开撸的时候,他突然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就像是一种迷人的香水味,这味道像是有一股魔力,让他心猿意马。他形容自己当时就像是着魔一样,跟着这香水的气味一直走到了工地的外面,在一条没有路灯的土路上,他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衣的姑娘,而且是一个非常漂亮迷人的姑娘,还在对他招手。”张天逸说。
方天云眉头一皱,说:“半夜和十二点出现在那种偏僻的地方,这女的绝对有问题!”
张天逸点点头,继续说:“是的,那个小伙说当时他看到红衣姑娘冲他招手,他就上去跟她打招呼,结果一问才知道那个姑娘是个站街的小姐,问他要不要做生意。这恰好正中下怀,小伙子一肚子邪火正要找地方发泄呢,就出现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姐,他当然就答应了。于是两人谈好价钱之后,小伙子跟着姑娘朝她的家走起,两人一直走了一个小时,穿过了工地区,来到了偏僻的一个小树林里,那姑娘说家太远了,就在这里完事吧,小伙子也耐不住了,就开始脱衣服,那姑娘也开始脱衣服。但结果就在小伙子脱光了衣服之后,那个姑娘突然就不见了!”
我一愣,问:“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张天逸故作神秘的说:“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那个小伙子到处找都没看到人影,他这时才吓坏了,知道自己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东西,吓得屁滚尿流逃回工棚里。他第二天跟要好的朋友说了这件事,别人还笑话他是做梦了。”
祁连明听完思索了一下,突然一惊,说:“昨晚半夜十二点,不就是我们打架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正在追踪那个东西,由于你们突然出现阻碍了我的行动,让他给逃了,居然这么巧,那个小伙子也是在半夜十二点碰到那个红衣女子的!”
方天云说:“你的意思,那个红衣女子就是你追踪的目标,也是我们这次要找的东西?”
祁连明点头说:“没错,要知道真相也不难,我们赶紧去找那个当事人小伙子,他跟那个东西有过正面的接触,在他身上肯定能找出一些线索!”
这个提议立即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于是我将暂停营业的牌子挂起来,几个人一起出门,在张天逸的带领下,驱车朝那个事发的工地赶去。
在凤凰新城的周围有好几个大型工地,都是新开发的楼盘,我们很快就来到了事发的那个工地。
工地上正忙的热火朝天,几百个工人在紧张施工,机器轰鸣震耳欲聋。还好张天逸是警官,很容易就找到了昨晚的那个小伙子,并且将他带到了工头的办公室里。
林峰对工头说:“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一些调查询问,无关人员请回避。”
那个工头自然不敢说什么,和其他人都出去了,屋里只有那个小伙和我们这帮人。
那个小伙子叫曹兴,他看着周围一帮警察,还有几个身份不明的人,似乎感到有些害怕。
我上前柔声说:“不用害怕,我们是来调查案情,同时也是来帮你的,你昨晚应该是遇到了不该遇到的脏东西,我们正是来抓那个东西的。”
曹兴一听,顿时眼睛放光,说:“你们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我点点头,说:“当然相信,要不然我们找你来干什么。”
曹兴立即点头说:“我的朋友都说我睡迷糊了,做了噩梦,都不相信我,以为我是瞎编的。你们既然相信我,我一定配合你们,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方天云问:“你还记得昨晚碰到那个女人的地方,还有她带你去的那个地方吗?”
曹兴回答:“记得,我可以带你们去。”
方天云满意的点点头,接着上上下下打量了曹兴一遍,然后问:“你身上有没有佩戴什么东西,比如像护身符之类的东西?”
曹兴一听,先是摇摇头,接着一愣,说:“我脚上有一个银环,那是我小时候中邪了,一个道士留给我的,他说我天生命根不稳,要用这个加持了法力的银环锁住我的命根,才能保全我的性命,所以这个东西我从小就佩戴着。”说完伸出一只脚,卷起裤腿,露出了脚踝上的一个银色的环。
方天云上前仔细看了看那个银环,点头说:“看来没错了,这个银环是道家的法器,上面铭刻着金刚五雷咒,是一件颇有威力的法器。昨晚那个东西肯定是看到他脚上这个法器之后,非常害怕,立即逃走了。如果不是这个银环,昨晚你就是第六个失踪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