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方天云从车里拿出一块准备好的木板,用笔在上面写了“刘晴母子之墓”,勉强算是一个墓碑了,下面还写了生辰年月日,这些自然是先前从刘小姐嘴里得知的。将这个简易的墓碑插在坟前,这个简单的坟就算完成了。
我恭敬的对着墓碑鞠了几个躬,嘴里念念有词,“希望你们母子两能顺利超生,这墓修的简单点,还请见谅,等我有了时间就来给你们立一块石碑,定不会食言。”说完插上几根香。
这时方天云走过来让我张开嘴,我依言张嘴,他拿着手电往我嘴里一照,然后点了点头,说:“你身上的晦气已除,诅咒应该已经解开了。”
我这时才想起一件事,问:“那柄黄杨木梳呢?”
方天云拿出那柄梳子,说:“她们母子两想必已经超生去了,这柄梳子不再是她们寄生的媒介,这东西害了不少人,烧了干净。”
说完方天云,蹲下来,用一堆纸钱将这木梳引燃,在坟前烧成了一堆黑炭。
做完这一切我们才回到车上,告别了刘小姐的坟墓,往最近的城镇而去,这一天我们累的够呛,急需一张舒服的大床。
就在我们快要离开那座墓的视线之外时,我无意中扭头看了一眼,突然看到刘小姐站在坟墓的前面,抱着她的儿子,正朝我们轻轻挥手,那张脸上分明有感动的笑容,我知道这一切终于结束了,于是也对她们母子挥了挥手,再见。
三天之后,我们终于回到了县城的家中,这一周的时间,真是把我们累的不行,每天东奔西跑,还要提心吊胆,搞得身心俱疲。
我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情就是洗个澡,要好好的吃一顿,再大睡一场,睡到天昏地暗再起床。
可就在我洗澡的时候,一低头无意中看到了我小腿内侧的那道黑线,不禁心情又是一沉,现在刘小姐的诅咒虽然解除了,但我体内囤积的阴气却越来越重了,我的日子所剩不多,最多还有一年!
看着腿上的黑线,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到底该何去何从?是继续和方天云他们一起履行鬼警的职责,还是找一个大庙落发为僧?已经到了该决断的时候了。
我久久陷入沉思,一直到方天云在外面敲门喊我的名字,我才惊醒过来,他看我久久不出来,还以为我出什么事情了。
我连忙说:“没什么,我刚才睡着了,马上出来。”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来到了客厅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烦心事丢到一边,拿起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想看看娱乐节目散散心。
对于电视,方天云和祁连明倒是没什么兴趣,他们更喜欢上网,因为上网可以了解到很多自己想知道的知识,而电视里大多数都是没有营养的娱乐节目。
当我将电视转到一个地方台的时候,正在播放一个无聊的娱乐节目,无非就是请一些明星恶搞娱乐大众,要么是做什么游戏,要么是无节操的各种问题,要么就是无厘头的瞎胡闹,总之没有什么营养。
我本来没什么兴趣的,可我看了两眼之后,就不禁呆住了,目光再移不开了,因为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情景。
“老方,老祁,快来!你们看!”我惊慌的大叫。
方天云和祁连明一听我的声音不对劲,赶紧过来问:“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我指着电视说:“我的天啊,这简直不可能,这电视上居然直播灵异事件!”
方天云一看,电视里正在播放着一个娱乐节目,几个明星正在野外做一个游戏,也就是成人版的躲猫猫的,一共有八个明星,七个躲起来,一个去找,在规定时间内找到一个人得一分,时间结束按分数算成绩。
“确实很脑残,但算不上灵异。”方天云评价。
我摇摇头,惊恐的说:“你仔细看看,七个躲起来了,还有一个在找,已经找到了三个,还剩四个对吧?”
方天云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我一指电视屏幕:“观众可以看到躲起来的明星,你仔细数数,一,二,三,四,这是躲起来的四个,加上找到的三个,还一个正在找人的,可为什么会有第九个!”
只见电视屏幕上一个细微的角落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俨然也是一个明星,戴着一顶棒球帽,还在对这镜头微笑,但怎么数都是第九个人!
方天云楞了一下,苦笑着说:“或许是因为电视节目组一时疏忽,让旁边的人误入镜头了,这也是很正常的,任何节目组都会有失误的。”
我摇了摇头,脸色苍白的缓缓回答:“不,你错了。这第九个人全中国的人都知道,他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