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长拿着那份验尸报告念着:“死者女性,年纪二十岁至二十五岁之间,死亡时间约三十年前,死因外伤,锐器刺入胸部,穿透肺部和心脏,内脏大出血直接死亡。这一切都跟当年警方调查的案情符合,但唯独有一点却非常奇怪,那就是死者的骨盆很宽大,明显是生产过的妇女,可死者夏荷生前并未生过孩子,骨盆不会变宽大,所以这一点有点不符。”
我顿时一惊,赶紧问:“她不是做过人流吗,四个月的胎儿人流,会不会也让骨盆变大?”
副院长皱眉说:“一般来说不会的,胎儿起码要有五个月以上才会使骨盆变宽,她做人流时才四个月,按道理骨盆不会变宽的。而这个尸骨生前显然是生过小孩的,骨盆比处女要宽大的多,所以我很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呢?我皱眉思考,难道夏荷在做那次人流之前就生过小孩?但我马上否认了这个想法,因为生小孩那是要怀胎十月,几个月都挺着大肚子上班,怎么能瞒过别人呢,所以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夏荷没有生过小孩,而这个尸骨的骨盆特征又是这么明显,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我脑中顿时一炸,一个可怕而又诡异的结论出现在脑中。
“副院长,这具尸骨难道……不是夏荷本人!?”我说出了自己大胆的推测。
副院长也是吓了一大跳,但他仔细想了想之后,说:“极有可能,但问题是夏荷的父母怎么会埋葬一个不是女儿的尸骨?”
我说:“夏荷死后两个月尸骨才被发现,当时已经高度腐烂,不能辨认,当时是通过身上穿着的衣服和其他的物证来证明尸体身份的,而我想当时还没有dna鉴定的技术吧,所以我怀疑当时警察发现的这具尸骨其实根本就不是夏荷!”
副院长双眼一瞪,说:“这么说,当年还有一个被害者?”
一旁的欧阳幂立即说:“我们要知道这尸骨是不是夏荷也很简单,去采集她亲人的dna,再跟这个尸骨进行比对,就知道了。”
副院长点头说:“这样是可行的,不过结果起码要一周才能拿到,我们要送去省城进行鉴定,这里没有这个设备。”
我不禁说:“那就迟了,我们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不过目前您发现的这个疑点也非常重要,我现在终于明白那些人为什么会偷走尸检报告了,因为我觉得那些人早就知道这个尸骨并非夏荷本人,他们不想别人发现这个秘密!”
欧阳幂和副院长也都点点头,表示我的猜测是有道理的。
我想了想,拿起这份尸检报告,然后说:“副院长先生,请您妥善保管这具尸骨,我们说不定还会用dna来鉴定她的真实身份的。现在我去警局一趟,看那里的朋友能不能找到当年的尸检报告。”
于是我带着欧阳幂,告辞了副院长,直奔警局而去。
来到了警局,我拿出电话,打给了莫莉。昨天被她莫名其妙的发了一通脾气,今天打电话给她,我还有点提心吊胆的。
“喂,你是来拿卷宗的吧?”莫莉的声音显得很仓促,像是在忙活什么。
我点头说:“是的,我们对夏荷的尸骨检查有了重大发现,你那边进展如何?”
“马上就找到了,你来我办公室等等我吧,我的办公室在三楼左手第一间。”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于是我带着欧阳幂就要去莫莉的办公室,可欧阳幂笑着推辞了,并说:“大叔,我就不去了,这种场合不合适。”
我一愣,说:“有什么不合适的?”
欧阳幂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说:“看你平时还挺精明的,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就跟着木头一样呢?赶紧去了,别让人家等急了。”说完又推了我一把。
我不禁一头雾水,只得一个人上楼而来。
来到莫莉的办公室,虽然是一间很小的办公室,但毕竟是单独的办公室,看起来她已经从警员晋升了,真是女中豪杰啊。
我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拿起一份报纸打发时间。
看了半个小时的报纸,我正坐立不安,门突然推开了,只见莫莉身穿警服,抱着一堆卷宗,走了进来,满头都是大汗。
我赶紧上去帮她拿那些卷宗,就在接触她的双手时,我闻到了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这体香不禁让我一愣,我禁不住偷偷瞄了她一眼。
此时的莫莉虽然身穿警服,但仍然遮盖不住她的绝世容颜,那双堪称惊艳的美眸,顿时让我看得痴了。
莫莉也发现我在发呆,不由一愣,“看什么呢?呆子。”
我赶紧抹了一把嘴边的哈喇子,笑着说:“真是没有仔细留意过,你居然这么漂亮,简直像画里的人儿一样,美的不讲道理。”
莫莉扑哧一笑,一挥手:“这个时候耍什么嘴皮子,赶紧过来,我发现这卷宗里的一些疑点了。”
我这才一惊,打起精神将卷宗放到桌上,打开后听她娓娓道来。
这卷宗居然有上百页之多,还有上百张照片,但果然如我所料,尸检报告不见了。
“不仅仅是尸检报告不见了,这份卷宗里还有很多的疑点,你的怀疑没错,当年的这起谋杀案另有隐情。”莫莉此刻神情严肃,已经化身一名铁血女警。
“第一个疑点就是,发现尸体的人,居然不是警方,而是死者的好友,现在的县第一高中校长,谭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