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泽摸着脑袋说:“我还以为你们要摆法坛,做法事呢,想不到就这么简单?”
我不禁笑着说:“这位同学,这些事情在你们普通人眼里或许很邪门,但在我们眼里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不用担心。只要按照我们的话去做,保管没事。其实那些动不动就摆法坛做法事的,大多数都是江湖上骗钱的骗子,搞得大张旗鼓,其实都是热闹好看,哄外行人的钱财而已。这一行并没有电影里那么夸张,驱邪有时候只需要很简单的东西就行了。”
马小军也点头说:“我觉得这位风大师说的对,正所谓返璞归真,真正的大师不摆那些花架子。而且小幂也亲眼见识过他们的本事,他们是有真本事的大师。”
熊泽这才开心的笑了,一拍双手说:“那就好,多谢两位大师出手,请问您出手的费用多少?”
这时就该我出马了,我立即说:“我们这一行有个规矩,价格是按照客人而定的,给的起千金的给千金,给的起一文的给一文,一文钱都没有的,我们就只当是救人济世了。几位都是家境富裕的人,正所谓富贵之人有富贵之命,你们的命值多少钱,你们自己开价吧。”
我这番话并非胡说八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行规确实如此,只是我这话说的很漂亮,让他们无法跟我们砍价。
果然熊泽笑哈哈的说:“原来如此,但您也要给个大致的数目吧?”
我伸出了五根手指,轻轻说:“每人五万吧。”
其实这个价钱对他们这种富二代而言确实公道,甚至有些便宜,他们出去旅游一趟随便都要花个几十万,五万用来救命,实在便宜。
熊泽惊奇的说:“这么便宜?我爸去年建新厂房,请了个风水先生,帮着看了个厂址,就封了二十万的红包给他,两位大师还真是收费公道,真是良心价啊。”
我一听顿时后悔,想不到这市里的价格跟我们县里比起来相差这么大,早知道我就开口十万了,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能反悔了,只得装作高清的样子,说:“跟人命比起来,钱根本不算什么。”
熊泽一拍桌子,笑着说:“好,就冲您这句话,我就交了你们这两位朋友了。两位大师以后有什么事情,给我熊胖子打个电话就行了,只要来了市里一切都算我的。”看得出他是这四个人里家境最富裕的,听欧阳幂说熊泽的爸爸是一家私企大老板,公司员工就有五六千人,财雄势大。
然后熊泽又问了我的银行账号,立马就用手机银行完成了转账,其他三个也纷纷拿出手机给我转账,前后不过十分钟的时间,二十万已经进入腰包,这一趟真是不虚此行。
同时我也惊叹当今的这些富二代学生,实在是大方有钱,普通的工薪阶层,一年下来辛辛苦苦还挣不到十万块钱,而他们这几人眨眼间就给我转账五万,也是花钱不眨眼啊。
也是因为我们是小幂介绍过来的人,双方也算是知根知底,不怕我们跑了,所以他们才这么爽快的付钱了,如果是不认识的陌生人,肯定不会付全款的,一般都是先付一半事成之后付一半。
付完钱之后,菜也上桌了,我们就开始大快朵颐,这顿丰盛的午饭起码也要几千上万。
吃饭的时候,我们又闲聊了一些和灵异有关的话题,他们只是出于好奇而已,而我们两个当然是说些无关痛痒的东西,有些事情自然是不方便说给别人听的。
在愉快的气氛中,我们结束了午饭,然后跟他们告别,他们直接回了学校,而我和老方驾车就直接回县城了,这一趟出来真是马到成功收获颇丰,回去后真的要请欧阳幂好好吃一顿大餐。
可就在我们赶回县城之后的当晚,我们就接到了熊泽的电话,事情完全出乎我们的预料之外。
熊泽一接通电话,先是带着哭腔跟我说:“风大师,小军他死了。”
我当即一愣,几个小时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死了?!
我赶紧问:“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熊泽似乎抹了一把眼泪后,回答:“就在半个小时前,他回租住的房子洗澡,我们几个等他去吃晚饭,结果坐等不来,右等不来,打电话也不接,于是我们就起了疑心,去他住的房子查看,他女朋友晶晶有钥匙。我们进去之后,就看到小军死在浴缸里了,而且……。你们还是亲自来看看吧,虽然已经报警了,但我们现在还是很害怕。方大师,你不是说没事吗?为什么小军就这么死了?”
我赶紧说:“你们别怕,尽量呆在人多的地方,等我们来,我们马上就来,最多两个小时。”
挂了电话,我将事情跟老方和祁连明一说,老方不禁大吃一惊,他皱眉说:“没道理啊,你和我都看过了,他们身上并没有阴气,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被脏东西缠身,最多就是沾染了一些邪气而已,驱驱邪就行了,怎么都不至于因此丧命的。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现在瞎猜也没用,我还是赶紧去看看吧,毕竟收了钱的,这么丢下不管可不行。”
祁连明也说:“或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出现的意外,煤气中毒什么的,你们也别太担心,先去看看再说吧,如果你们应付不了,给我打电话,我再去帮你们。”
于是我和老方收拾了一下东西,匆匆驾车朝市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