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泽连连点头,说:“句句都是实话。”
老方突然站起来,说:“对不起,由于他们拒不合作,在下也无能为力。小风,把收的钱退给他们,我们回去。”
我见状立即配合的站起来,拿出手机,说:“好的,熊先生,您的银行账号告诉我,这就给您退款。”
熊铎一见吓了一大跳,连忙站起来说:“两位大师,这是何意啊?”
老方冷声说:“熊先生,实不相瞒,他们四人从漠河回来后,就得了一种恶疾,内火攻心,已经进入了心脉,人的心气一衰必死无疑。今天我们去看过张大夫了,张大夫跟我们说的是,尽快给他们准备后事,他们只有七天好活了。”
这话一出,不仅仅是熊泽他们三个学生,几个家长一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张大夫的大名他们都知道的,那样的名医说的话,肯定不会有假,这等于是给他们几个孩子判了死刑。
熊铎面无人色的说:“两位,所言属实?”
老方不屑的说:“不信你们去问张大夫吧。”
熊铎这才面露痛楚的神色,得知儿子只有七天的生命了,这无疑是一记极大的打击,立即就瘫坐在了沙发上。
而熊泽和魏晶晶,夏飞雁则都吓得哭了出来,面对死神的请柬,这几个孩子自然不能保持仪态,对死亡的恐惧让他们彻底的崩溃了。
这时老方见差不多了,于是又接着说:“本来我还有办法救他们的命,但现在他们一点都不合作,到了这个关头还在说谎,对不住了,那你们只能另请高明了。”
一听到老方还有救,他们所有人就像看到了希望一样,顿时大喜过望。
尤其是熊铎立即又恢复了常态,他赶紧说:“两位大师且慢,一切都好商量,只要能救他们三个的命,您要多少钱,开个价!”
老方摇摇头,“不是钱的问题,他们还有隐情没有告诉我,我确实无能为力。”
熊铎立即大声怒喝,“小兔崽子,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你还有什么隐瞒的?天大的事情老子给你扛着,有什么尽管说出来!”
熊泽这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是是,我都说。”
在得知了自己的死刑后,熊泽真的害怕了,加上父亲的允诺,他也没有了顾及,这才将实情说了出来。
“其实……我们当时身上带着卫星电话的,在神庙里没有信号,第二天早上一出了那个山洞,我就准备打电话求援,这样医疗救援队就能及时赶到,秦可可就不会死。可就在这个时候,小军他抢走了卫星电话,然后说一不做二不休,这个女人是自寻死路,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干脆等她死了再求援,反正也没人知道真相,别人也怀疑不到我们的头上去。我们几个都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虽然劝阻过小军,但他当时心意已决,我们作为最好的朋友,在这种时候也只能随他了,所以我们一时糊涂,眼睁睁看着秦可可死去的,直到她断气之后,我们才打电话求助,后来我们对警察说电话当时没信号就没来得及求援,也没人怀疑我们什么。这件事就这么瞒过去了。”
说完熊泽痛哭失声,说:“对不起,我们当时也不想这么做的,都是小军一意孤行,我们也是为了帮他,迫不得已的。”
我不禁怀疑的问:“秦可可是手腕被刀子割伤,失血而死,警察就没有问过她割腕的原因?”
熊泽一边哭一边回答:“他们问过了,也去那个神庙看过了,知道了小军和秦可可之间的事情,但是警察对我们的口供却找不出什么疑点和证据,秦可可本来就是自己割腕的,所以他们也拿我们没什么办法,最终只能以自杀和意外事故结案。我们之前做了周密的部署,所以警察没有任何证据怀疑我们。”
当时那种情况下,他们要编造一个假的理由太简单了,没有人迹的大雪山上,他们做的事情也就真的只有上天和他们自己知道了。
这样一来,真相总算大白了,秦可可虽然不是直接死在他们手上,但也是间接被害的,他们在漠河害死了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