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转念一想,等我到了那里不就知道真相了吗,我侄女不是在信中也说过了,我哥有很多话要跟我说,我感觉那应该是关系到我身世的事情。
飞机降落后,我看了看时间,才下午四点,还来得及赶到丰城县,于是我直接在机场叫了一辆的士,让师傅直接送我去丰城县。
那个的哥看了看我,说:“哥们,我这车只跑机场,不如我送你去长途车站吧,现在应该还来得及赶上最后一趟车,四点四十分发车。”
我点头说:“行,那麻烦您快点,我赶时间。”
那个的哥说了一声坐好,就开始飞速狂奔起来,一路上我都有些担心的问他会不会超速,他自信的说:“路上有电子眼的地方我都减速了,您放心吧,常年跑这条路,这路上什么地方有巡警,什么地方有电子眼我们开的士的都心中有数。”
我这才放心了,也多亏了这个的哥开的飞快,在我到达长途汽车站的时候,刚刚好赶上了最后一趟去丰城县的长途车。
上了车之后,我一问顿时有些后悔刚才在飞机上没有吃东西了,因为这丰城县地处偏远的大山区,要九个小时才能到达,也就是凌晨两点左右才能抵达目的地。我今天只吃了一顿早饭,下一顿要挨到凌晨两点了。
但我自从修罗之体重生之后,体质变得非常强健了,少吃一顿也饿不死,挨一挨就过去了,我事先也没准备吃的,只能拿着一瓶矿泉水猛灌了。
很久没有坐过这种长途汽车了,几十个人挤在狭窄的车厢里,脚臭汗臭还有烟臭混合在一起,甚至还有莫名其妙的怪味,这是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因为我当年在孤儿院和贫民区长大的过程中,就经常闻到这种味道。
我并非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所以面对这车厢里的恶劣环境一点都不在意,我抱紧了衣服,靠在椅背闭上眼睛小憩。
这些车上的乘客知道这一路将是枯燥乏味的九个小时的长途之旅,所以他们准备的比我充分的多,有大半的人拿出了预备好的零食,甚至还有白酒,开始一边吃一边聊天打发时间,还有三个在后面干脆斗起了地主,只有两个年轻学生拿着手机在安静的看小说。
我闭着眼睛也没有睡着,耳朵里免不了听到他们的聊天。
只听一个女人说:“你们听说了没,咱丰城县里出了一件怪事,就是在最穷的那个大牛乡里,而且还是大牛乡里最穷的那个油菜村。”
这女人的话顿时引起了我的注意,大牛乡油菜村不就是我哥所在的村子吗?那里发生了什么怪事?我眼睛虽然闭着,耳朵却已经竖起来了,我想听听这个女人到底知道些什么。
接着另一个男人说:“你们老娘们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喜欢嚼舌根子,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说成比天还大的事。”
那女人不服气的说:“你还别不信,这次发生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事情,听说已经死了四个人了,连县里公安局都去人了,都调查不出个一二三来。”
这时其他的乘客都被她的话提起了兴趣,整个车厢里其他人都停止了聊天,全都纷纷问她,“到底发生了啥事?这么邪乎。”
“对啊,大姐,那村子我知道,穷山恶水,不是什么好地方,那里到底闹什么呢?”
这个女人顿时成为了车厢里所有人的焦点,她似乎很得意,然后故意神秘兮兮的说:“我的一个表姐就嫁到那个村子去了,要不然我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呢,告诉你们啊,这次的事情闹得还真是邪乎,这要从四个月前说起了。你们还记得四个月前大牛乡发生的那件事情吗?”
这时一个年轻人的声音惊呼:“四个月前?那是六月间吧,那时候大牛乡的一座山里挖出了一个几百年的古墓,还去了好多的考古专家,但后来那个被挖出来的古墓没两天就被填回去了,周围还拉上了铁丝网,有武警守着,不让人靠近。这事当时也传都很邪乎,说挖出来不得了的东西了,难道油菜村的怪事跟这件事有关?”
刚才那个女人一拍手,说:“没错,就是跟这个古墓有关,听说啊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后生,为了发财,半个月前就趁着武警刚刚撤走,偷偷溜到那个古墓里,想学别人盗墓,结果什么都没偷到,回来后没过多久这几个后生就接连生了大病,一个个死去了,现在已经死了四个了,听说只剩两个没死,但也得了大病,离死不远了。”
听到这里我再也不能假装镇定了,我哥哥不正是病入膏肓离死不远了吗?难道这件事跟我哥也有关?我赶紧睁开眼睛,看到那个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一边说,还一边抽着烟。
我赶紧拿出自己的烟,讨好的递给她一根,然后笑着问:“大姐,您刚才说的这事挺玄乎的,我也很想了解了解,您知道那两个还没死的人名字叫什么吗?”
那个女人一看我的烟很高级,再看了看我身上的着装也不像一般的农民和工薪族,还以为我是个什么有钱的老板,接过烟后笑着跟我说:“小伙子,看样子你是外地人吧?去我们丰城县旅游?”
我回答:“找人,大姐,您知道那两个人的名字吗?”
那个女人想了想,说:“我听我表姐提过,有一个姓张,名字忘了,但还有一个人的名字我记得,他叫尤大雷。”
我一听顿时就呆住了,因为我在那张侄女寄来的照片上看到了,我的哥哥名字就叫尤大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