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回滨城,她,我要定了。”
“算了吧,阿城。”陆雨城的态度让俞礼谦心照不宣,忍不住哼笑一声,“不得不说你真倒霉。付夕素可是你的未婚妻,萧琪虽成为了过去,但不管她们两个,心里装的人都不是你,都是我俞礼谦,你这又何必?”
“未婚妻?!”陆雨城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心中的愤怒顺势奔涌上来,他后脚踢开凳子,双手捏着桌托,尽量克制着脾气不发作,“阿谦,这个未婚妻我在大学的时候,就和我父亲说过。我父亲也和付家退婚了,这些你都知道!我爱的一直都是萧琪,你在伤害她之后,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炫耀你所谓的自理?难道你还要和我说一次,你们这次又两情相悦了?”
俞礼谦捏了捏鼻尖,不想和陆雨城争论下去,或许在他的心里,根本就反驳不了陆雨城问的问题,不可否认,陆雨城说的话让他倍受煎熬,灼烧着他的理智。
“谢谢陆总夸奖。”这种带着强烈主张的陆雨城,他还不想那么快去面对,于是他说道:“看来这餐饭是不用进行下去了,我们已是对敌,不再适合像过去那样促膝长谈。”
“阿谦,你!”眼见俞礼谦起身走到他身边,咧着嘴角伸手搭上他的肩膀,陆雨城见状便出手扯住俞礼谦的手臂,慎重道:“我再告诉你最后一次,这一次的萧琪,是属于我的。”
“那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失陪。”俞礼谦冷眼相对,忽略陆雨城的振振有词,离开了小江餐馆。
陆雨城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刚才的谈话内容竟会那般犀利,差点将他推向无路可退的深渊,对于俞礼谦的态度,他举棋不定,想着掏出钱包放下几百,转身也离开餐馆,一出门就看见俞礼谦。
两人就像蓄势待发的王者,互相对望着对方,彼此无声的叫嚣着。
陆雨城先移开脚步,在餐馆附近的新河路口拦了一辆的士,看着的士窗上倒映出的自己,一脸的沉重,却又充满着信誓旦旦的眉眼。
窗外不断有车辆赶超,一声接一声的喇叭音使他踧踖不安,就像刚才的交谈那样,循环着别有用心,充满刺耳。
他在忧虑着今天和俞礼谦见面的事,是否要以此作为导火线告知萧琪,或者萧琪就会转移视线,不再追问他关于涟禾山发生的事。
俞礼谦开车回到-Q,走进吕志明的办公室,不理会他探寻的目光,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看来当初说出口的谎言陆雨城明显知晓,如今才会不甘心的向他讨要一个说法,当时他那样笃定的骗陆雨城,也只不过想夺取,不想输。
从小到大,都被陆雨城压着一线。年少时并不在意那么多,越长大心里的不服劲就像沙漏灌满了流沙,将他的出口退路堵得水泄不通,几乎窒息。
从大学开始,他就暗自发誓,绝不会再向过去一样,不放在心上,或者退让不争不抢。
陆雨城还未做什么就让他有偌大的危机感,如今他已是行业内赫赫有名的陆总,手掌着Blue的大权,而他只是总部派来滨城的一个小小总监而已,哪怕拿下和Blue的项目合约,但也不足以让他感到自豪。
他比谁都清楚,Blue跟-Q续约成功,只是因为萧琪当时还存在于-Q,而他在有心人的心中,只是一个捡漏者,和自身实力无关。
一想到这个,他对陆雨城,更多了一分敌意,气不过地坐起身。
看到俞礼谦一阵烦躁地吸气吐气,吕志明放下手头的文件,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打了两杯水,坐到俞礼谦对面,将水放在桌上,推到俞礼谦面前。
“Kevin,有什么事让你那么烦心?”吕志明出口问到。
俞礼谦看了吕志明一眼,便垂下眼帘,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回道:“小事罢了。”
吕志明耸了耸肩,没有追问,双手撑开搭在沙发上,“原本销售部兼当策划的相关文件已经整理好,转发你邮箱了。”
“嗯,知道了。”
“还有,-Q未来的主要市场会吩咐下来吗?”总部在去年就有透露消息到滨城,但一直都没有确切下来,今年总部竟然差人来公司,应该有个答复。
“总部这次不止来了我和素素。”俞礼谦停顿了下,慢慢说道:“总部那边听闻滨城近年来的黑马四起,所以就安排了一个股东过来,坐镇-Q。”
听到这里,吕志明稍微坐不住了。
想到陆雨城之前的保证,和上次给予他的警戒,他立马脱口而出,“顺带接管?”
俞礼谦对吕志明的反应有些诧异,思来想去也没什么,毕竟吕志明目前是-Q的管理者,有所担忧是件正常的事。
“不一定,但会开股东大会,具体安排我也不大清楚。”
“明白了。”吕志明点头,看来只是单纯的视察,而非他所想的那般,心安定下来后,他站起身,对俞礼谦说了声,“我还有点事,你再坐会,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