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困了,想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苏娆死死咬着牙关,强忍着体内那根粗硬巨物跳动带来的可怕战栗,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勉强算得上平静。
永久地址
听着门外陆庭骁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苏娆紧绷到了极致的神经终于断了弦。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顺着冰凉的磨砂玻璃便要往下滑。
然而,还没等她喘上一口劫后余生的气,陆宴洲铁臂一捞,犹如老鹰捉小鸡般将她整个人重新悬空提起。
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戾气与妒火,声音冷得仿佛能将水汽冻结:“怎么?听到未婚夫要跟你好好相处,感动得连腿都软了?到底喜欢谁,嗯?”
“没有……小叔,我没有……”苏娆吓得花容失色,赶紧伸出藕臂死死勾住男人的脖颈,水光潋滟的狐狸眼里蓄满了讨好与哀求,“我讨厌死他了,我怎么会喜欢那个幼稚鬼!我满脑子……满脑子想的都是小叔,小叔弄得我好舒服……求你,信我……”
她极尽谄媚地卖乖,深知眼前这个活阎王绝对是惹不起的疯子,生怕他一怒之下真把门外的侄子叫进来“观摩”这场大戏。
听着她软糯甜腻的求饶,陆宴洲冷哼了一声,眼底的阴霾总算稍稍褪去。
他将她抱进宽大的浴缸里,用温热的水流仔仔细细地冲洗着她满是绯红与指痕的娇躯。
男人修长粗粝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甚至毫不避讳地探入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将里面黏稠的白浊与淫靡的汁水一点点抠挖、清洗干净。
可就在苏娆以为这场荒唐的惩罚终于要结束时,她绝望地发现,抵在她股间的那根烙铁不仅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愈发硬挺粗硕,青筋暴起地彰显着主人的欲求不满。
陆宴洲扯过一条宽大的纯白浴巾,随意地将苏娆一裹,便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浴室。
然而,男人并没有走向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而是径直推开了套房的落地窗,走向了露天阳台!
“小叔!不要——”苏娆吓得血液倒流,压低声音惊恐地求饶。
这可是陆家老宅!
楼下随时可能有巡夜的佣人,更致命的是,这个客房的阳台,和隔壁陆庭骁房间的阳台仅仅只有一墙之隔,连镂空的雕花隔断都挡不住多少视线!
陆宴洲对她的剧烈挣扎置若罔闻。
他径直走到阳台边缘,随后竟直接背靠着冰凉的石雕栏杆,席地而坐。
大掌铁钳般掐住苏娆盈盈一握的细腰,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精壮的大腿上。
“不是说满脑子都是我么?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多诚实。”
夜风微凉,吹起她身上欲盖弥彰的浴巾。陆宴洲扶住那根滚烫如铁的巨刃,对准那早已泥泞泛滥的红嫩穴口,由下至上,腰身猛地一个挺进!
“啊——唔!”
粗硕的肉柱毫无阻碍地劈开娇嫩的蚌肉,直直贯穿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苏娆被这破开一切的狠戾顶弄刺得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高亢的尖叫硬生生咽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