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隔壁的卧房被堆得满满当当,整洁中略显拥挤。
一张大炕上依次铺着五个铺盖卷。
很显然,当年谢正宏夫妻二人,以及谢家三子,都是睡在一张炕上的。
在大炕的对面,是三张各自断开的学习桌。
左边两张桌面破旧,上面有很多乱涂乱画的痕迹。
最左侧,甚至写了一首‘太阳当空照,我要要炸学校’的打油诗。
而最右边的那张,桌板干干净净,除了常年伏案造成的磨损痕迹外,什么涂抹乱画都没有。
在最右侧桌板的上方,订着一个简陋的书架。
上面摆满各式各样的书籍。
谢九歌看了两眼,便明白谢家的卧房为何拥挤了——在正厅,房顶上的白炽灯崭新无尘。
而卧房的灯泡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
这说明正厅之前是没有灯光照明的,谢家人夜里的日常活动,之前都集中在卧房中。
正厅的灯是刚安装不久的。
这个猜测,在餐桌正中央残留的深色印记便能证明。
那是油灯常年置放的位置。
颜色发深的木头,是长期被煤油浸泡的油渍。
“你母亲,很重视你们的学习。”
“她想让你们走科举之路?”
谢九歌道。
这一句话,让谢家众人对眼前的少女,忽然有了神秘强大的切实感。
她果真是传闻中的山鬼娘娘。
虽然看着年轻,但活的岁数已经不知道多大。
否则谁会把高考,说成是考科举呢?
谢修诚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段玉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在皮肤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
祖宗,您可闭嘴吧!
谢修诚每一次开口,她都心惊肉跳的。
生怕他冒犯了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