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全家人起身,许清诚已经带着两个孩子大汗淋漓地从院外跑了进来,在院子里做伸展运动。
小宝摇着尾巴,吐着长长的舌头,坐在一旁呼哧呼哧直喘气。
自从两个孩子开始晨练,它似乎很感兴趣,每天都跟在后头跑。
因为晨练的缘故,两个孩子的饭量噌噌见长,杨佩文就在早饭上花了不少心思,不要让他们吃饱,更要吃好。
中午,苏静姝照例去红星中学送饭。
爱红这孩子太腼腆,还是不肯到电厂来吃,苏静姝就每天往学校跑。
刚拐进学校西边的那条小道,苏静姝就看见三宝坐在地上,拿着块小石子在地上画着什么。
“三宝,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三宝连头都没抬。
“奶带着我和谷雨去买棉花,她在跟人讲价,我嫌闷,就一个人跑出来玩。”
天气变冷了,杨佩文和苏静姝商量,要多缝几床棉被,还要给孩子和大人每人都做一套棉衣。
可这样一来,棉花票不够了,杨佩文就带着孩子到镇上来买私人棉花。
这个不用棉花票,只是价格稍稍比公家的贵一点,也能进接受。
苏静姝见三宝一直在低头瞧着地上,好奇地凑过去看,不禁惊叫出声。
“嚯,三宝,你会下五子棋了!”
还自己跟自己下。
三宝冲苏静姝翻了个白眼,似乎是嫌她少见多怪。
苏静姝撇撇嘴。
你是个小孩子,没事学什么霸道总裁。
中秋节那晚,苏静姝和许清诚曾下过五子棋,两人棋逢对手,下了整整一个钟头,才见了输赢。
几个孩子都围观了。
二宝只瞄了一眼就没了兴致,大宝和谷雨看到一半便放弃了,倒是三宝从头到尾看的津津有味。
没想到,他竟然只看了一次,便琢磨出了些门道。
苏静姝不放心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像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去学校。
突然,巷子口那边冲进来一辆黑色汽车,风驰电掣般开了过来,在两人身前猛地停了下来。
车门迅速拉开,从车里冲出三个大汉,拉住苏静姝的手腕就要往车上拽。
苏静姝右手一挥,饭盒重重砸在那人头上,那人脑袋剧痛,手不由自主地放开了她。
“许夫人,你最好老实点,否则你的宝贝儿子今天就没命了。”
苏静姝浑身一震,见三宝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脖子上顶了一把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