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见黑爹发了话,就算再不情愿,也不敢反驳。
真是的,自己的黑历史,又要多一个人,不,多三个人知道了。
好悲催。
杨佩文笑着说:“还是大宝写信省心,他写的这么全,我是没什么再说的了。”
还真是。
不过,家里的每个人还是在信末认认真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谷雨画上了全家人的头像。
苏静姝在签名后,又补了一句,三宝,爸爸妈妈想你,爱你。
信写完了,苏静姝把同样厚厚一沓信装进了事先买好的信封里。
邮票贴好了,交给许清诚,让他明天带到电厂寄走。
许清诚看了看手中的信。
“你没给大姐写回信吗?”
苏静姝:“谁说我没写,我只告诉大姐一句话,莫理睬疯子,莫相信傻子。”
许清诚愕然,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的小姝,就是与众不同。
两天后,是二宝九周岁的生日。
原主在时,对孩子们漠不关心,别说过生日,连孩子是哪天生日都不记得。
苏静姝过来后,旁敲侧击问到了,才算是给孩子们过了出生以来的第一个生日。
不过,乡下习俗,孩子们除了周岁,基本上不过生日。
一来,乡下人家穷,根本就过不起。
二来,怕孩子福薄,受不起长辈给他过生日的福气。
苏静姝虽然不信这一套,可多少也要入乡随俗,不敢搞得太隆重。
一碗长寿面,几个孩子最爱吃的菜,一份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还有快乐生日歌。
尽管只是这样,也让四个孩子惊喜交集。
在村里说给别的孩子听,引来无数羡慕嫉妒恨。
就有孩子听得眼馋,回家闹着要大人也学着过生日,不是惹来一顿斥责,就是招来一顿狠打。
小兔崽子,老子还没过生日呢,你就先过上了,纯粹讨打么。
打完孩子,那些大人就在背后讲古苏静姝。
不外是指责她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把孩子惯的快上天了,萝卜豆丁大的小毛头,还过什么生日,折寿呢。
这些风言风语不可避免地传进苏静姝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