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二登时便住了嘴。
三宝沿着饭店前的街道慢跑了半个钟头,筋骨疏松多了。
想来他妈跟文化局的那批人应该吃的差不多了,他快步向回走去。
清凉的夜风迎面扑来,吹在人身上,极为惬意畅快。
突然,三宝停了下来,用力嗅了嗅。
一股清幽的月季香气,伴随着清风,迎面而来,沁人心脾。
这香气,分明是碧绿丝月季,是姑姑和姑父从南边给妈妈带回来的,整个省城都找不出几盆来。
妈妈很喜欢这花,还把花瓣做成了香囊,她和谷雨一人一个挂在身上。
说这样可以营造体有异香的效果。
三宝骤然回头,见马路对面的小巷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有个男人扶着一个女人上了车。
巷子太黑,看不清那女人的脸,只看见她身上穿着一件亮色风衣。
那衣服,跟他妈今天穿出来的很像。
难道那人是他妈。
不对啊,他妈还在饭店跟人吃饭,怎么会被人劫持了。
还没等他想清楚,车子就从巷子里冲了出来。
借着那车灯照出的光亮,三宝一眼瞧见,车里的人正是他妈。
她歪在车窗上,似乎睡着了。
不好!
他妈被劫持了。
三宝向轿车疾奔过去,凌空扑出,整个身子扒在了后车身上。
轿车猛地一晃。
车里的两人同时吃了一惊。
木老二狠狠地骂道:“妈蛋,还真有人多管闲事,倪金刚,停车,咱俩下车废了那小子。”
倪金刚摇头。
“不行,雇主让咱们少生事,赶紧把人送到南省。”
木老二眼见三宝竟从后车身上坐起,用脚拼命踹后车窗,勃然大怒。
“那咱们就任由这小子这么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