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
宋若杉的母亲孝仁武皇后对宋家的男人,有更深的体会。
年少时惊鸿一瞥,在岁月的沉淀过后并无特别的光彩。
她看透了,才会给宋若杉留下那样的话。
暗翼会、月晓楼的组建是因为她看到了大良宋氏皇室的式微。
“南越接下来企图吞并大良,你怎么看?”
“怎么看?皇姐,你不是大良掌权的长公主吗?你怎么看?”
“我现在是南越太子妃。”
“那你想怎么样?”宋则鸣双手摊开后仰,撑在身后,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宋若杉问:“如今大良还有能打仗的将军吗?”
裴老将军年迈,裴诉成为公主亲卫,如今已成了南越的利剑,难道要让裴氏父子对战疆场吗?
宋若杉接着道:“主动献上降书,让大良归顺南越,天下一家,从此大良和南越不再有纷争。”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什么时候斗得过你?”
就连她和亲他国,他还一直在忌惮着她。
宋若杉不想再多言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受降书,“玉玺?”
“玉玺啊,还在那啊,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盖完受降书,就在宋若杉转身之际,宋则鸣擒着宋若杉的衣角:“皇姐,我要一座道观,要比蓬莱阁还大的道观,我要当真人,我梦见孙天师了,他说是你助他飞升的,皇姐你帮帮我吧。”
宋若杉心中,无比难受。
和柳闻折同回相府的马车上,她手里握着受降书,表情凝重。
行至半路,相府的马车被人拦了下来。
有人敲开了车厢的厢门,“殿下,相府走水了,请您换乘。”
宋若杉很是意外,她竟然在大良的上京城看到了独酌。
这次护送她前来的是晚风和画桥,更有一支三千人的护卫暗中以各种各样的身份驻扎在城外,随时待命。
城中,更有五百人化身平头百姓,在宋若杉到来之前分批陆续进城,时刻护在宋若杉周身五丈至十五丈之内。
只是,独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时刻伴在君侧吗?
难道楚夜阑也来了?
她明明在出发之前便同他约定好,只她一人前往大良,而他必须留在越京镇守。
此时正是西洲大捷的关键节点上,他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