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费个鬼!
这个男人心眼比针孔还小吧!
她就不应该手欠给靳宴消息!
陆听晚果断睡觉。
……
另外一边,傅慎行开车送叶扶摇回酒店。
叶扶摇看着他的侧脸,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阿行哥哥,我们也在一起有段时间了。你朋友都知道我们关系。关于听晚姐姐要跟你退婚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傅慎行看着前方,神色如常:“扶摇,订婚是我奶奶的意思,她老人家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这件事情先放一放。”
“没关系,”叶扶摇笑了,“只要你能陪我,我就很开心了。”
她隐去了眼底的妒意,想到了陆听晚说的话,难道真的是傅慎行不愿意退婚,一直在敷衍她吗?
……
次日一大早。
陆听晚要到了靳宴现在临时工作室的位置,一大早就去他们工作室堵人。
结果刚到靳宴办公室门口,靳宴的助理宋越就看到了她。
“陆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陆听晚笑了笑,往里看了看:“宋助理,我是陆听晚,昨晚我们见过的。”
宋越笑地很礼貌:“嗯,我记得。”
“我有点事想找靳先生聊聊,不知道他现在方便吗?”
宋越笑了笑:“不好意思,陆小姐,我们靳总不在。”
办公室的门还是紧紧关着,看不出来里面有没有人。
小姨一大早就把靳宴的行程发给他了,靳宴今天根本没有工作安排,怎么可能不在。
陆听晚继续说道:“宋助理,你就通融一下,我只跟他说几句话。”
“陆小姐,我们靳总真的不在,要不你下午再来?”
陆听晚平常谈生意的时候碰的钉子多了。一般她遇到难缠的或者不想见的甲方,也都是这套说辞。
宋越摆明了是听靳宴的话,她也不好意思继续为难一个打工人,只能说道:“那谢谢宋助理。”
等陆听晚到了楼下,实在没忍住看着楼上,小声腹诽道:“用得着这么小气吗?”
她都已经道歉了,还要把她拒之门外。
一个大男人脾气怎么这么古怪。
“不就是昨天我公事公办,不愿意提私事了吗?用的着记仇这么久?”
陆听晚实在没忍住:“靳宴,你真的太过分了!”
她又没真的做错什么。
陆听晚说完转身,差点和来人碰了一个正着,慌忙后退了几步,不小心撞到了玻璃门上。
她惊魂未定地站好了,看着来人,不可置信地眨眨眼,想到了之前短视频洗脑神曲——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陆小姐,原来在背后都是这么说我坏话的?”
靳宴挑了挑眉,面上不辨喜怒。
陆听晚在原地几乎要裂开了。
她真的应该出门看日历的!
怎么这么倒霉!
“靳先生,”陆听晚硬着头皮挤出一抹笑容,脑袋宕机,嘴巴不受控制的来了一句,“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