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鸿轩愤怒瞪着她,心中怒骂:“该死的小贱人竟敢算计他!还敢耍他!他绝对不会放过奚风月的!”
奚风月摸出金针,从里面抽出一根慢条斯理的开口:“纪三爷知道人体一共有多少个穴位吗?没关系我也不知道,不如我们一起探讨下这个问题?”
穴位?
纪鸿轩看着那又细又长的金针,那金针足有一个手掌那么长,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玩意,全身瞬间布满冷汗。
这哪里小妖精,这根本是大魔王!
“不,不要!”眼瞅着那金针距离他越来越近,纪鸿轩吓得内心不断吼叫,可奚风月听不到也没有停手。
金针刺入身体,纪鸿轩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好像在痛,额头顿时就满是冷汗。
奚风月装模作样惊叹:“呀,这里好像不是穴位呢,扎错了实在抱歉啊,但是没关系我们有很长时间,可以慢慢来。”
纪鸿轩恨不能当场晕过去。
约莫半小时,奚风月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特制刻刀,她笑容恬静:“纪三爷喜欢什么动物?我觉得乌龟很可爱,不如我给你刺几个乌龟怎么样?”
奚风月看似在询问,根本就没有给纪鸿轩反对的机会,握着刻刀就在他胳膊上略显笨拙的雕刻起乌龟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纪鸿轩早就因为疼痛陷入昏厥,包厢内还有一股难闻的尿骚味,明显是被吓尿了。
奚风月嫌弃地捏着鼻子,掏出手机对地上凄惨狼狈的纪鸿轩拍了几张照片,就从窗户直接跳出去离开。
*
一楼茶室。
京淮川坐在轮椅上,今日他在白衬衫外套着件银色马甲,越发显得身形优越,神色淡淡望着外面,周遭像是有一道隔绝屏障,让人不敢上前打扰。
京淮川端起茶杯轻抿,突然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女孩身上:“奚大小姐。”
奚风月脚步微顿,这才注意到角落里坐着的京淮川,心中有些诧异:不是说京五爷闭门不出么?
短时间却已经碰到两次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奚风月还是朝着角落茶室走去:“京五爷。”
京淮川手指转着茶杯:“刚才就看到奚大小姐了,还有纪鸿轩。”
奚风月眨眼,她之前并没有看到京淮川在茶室这里,是在哪里看到她的?
“当时在楼上。”京淮川简单解释后饶有兴致问道:“奚大小姐,你不觉得这场戏应该加点码吗?”
男人眉眼清隽淡漠,薄唇轻勾,那本该是高岭之花的姿态,奚风月却硬生生从他身上感受到几分恶趣味来。
那是同道中人的感觉。
奚风月无辜眨眼,故意问:“京五爷说的加码是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
京淮川支着额头,嗓音清冽:“纪鸿轩是纪老爷子最疼爱的儿子,但他着实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废物,如果纪老爷子知道爱子的遭遇你说他会如何?”
“我想奚大小姐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过纪鸿轩,不是吗?”
奚风月眉头微挑:“京五爷说的不错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