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戏子,怎么配当宫家的女主人?
这便罢了,翁青雅还是个不能生育的,他们如何能忍!自是怎么都看不顺眼。
宫知勉蹙眉,“二叔,四叔这是我的决定跟青雅无关。”
“你的决定?宫知勉到现在你还维护她,你们结婚十五年,她连一儿半女都没生下,就是母鸡都会下蛋可她呢?”
“四叔!”宫知勉不悦,“这不是青雅的错,她是我的妻子,我也不允许你这么说。”
宫知勉没瘫痪时,纵然其他人有意见也不会当面说,可瘫痪后他虽然还是宫家家主,手上的权利却已经被分走,说的话自然也没有从前那么有分量。
“我是你二叔还说不得?”宫松岳气的呼吸不畅,“好好好,你就维护她,但不管如何我都不同意来历不明的人给你医治!”
“你是宫家家主,当初国内外专家都说无能为力,一个毛头小子还能比那些专家厉害?”
“就是,大伯母你从哪找的骗子骗到我们家头上。”宫沐阳一脸不屑打量着奚风月,忽然眼珠子转了转,“我说,该不会是你的什么姘头,故意要害大伯吧?”
“宫沐阳!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宫朝暮厉声呵斥,“大伯母是你的长辈,不要口无遮拦。”
听到宫朝暮的话,宫沐阳毫不客气回怼,“宫朝暮,别以为姓宫就真的是宫家人,你不过是三叔领养的养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
宫朝暮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二房向来不把他这个三房养子放在眼里。
“宫沐阳,再怎么说朝暮也是你哥哥,青雅是我的妻子,由不得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污蔑她。”
“大伯,我也是担心你。”宫沐阳有些怕宫知勉,“谁知道哪找来的骗子,长的这么年轻像是会医的样子吗?”
“他说能治就能治?真以为自己是传说中的玉面医仙?”
奚风月挑眉,面上没有半分被怀疑的不悦,“哦?各位是觉得我治不好宫先生?那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如果我治好宫先生,记得给我磕头道歉,另外也要对翁女士的污蔑道歉,如何?”
“呵,不知天高地厚,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那么多国外专家都束手无策,就凭你?”宫正儒一脸不屑地道:“你算什么东西,来人给我把这个骗子赶出去!”
“宫先生瘫痪五年,想必能试的方法都试过了,换句话说就算我治不好也不过维持原状。”奚风月语气玩味,“如果我能治好那不是皆大欢喜?各位如此阻拦莫非是不想宫先生被治好?”
此话一出,整个客厅都寂静了片刻。
“放肆!休要胡说八道,知勉是我们宫家家主,他身份贵重出什么岔子你担的起吗?”
“宫先生认为呢?”奚风月并未看他转头问宫知勉。
宫知勉抿唇,是啊最坏也不过维持原样,反正这些年该试的早就试过,万一呢,万一这位玉先生真能治好呢?
半晌后宫知勉抬头,“就听玉先生的,二叔,四叔我已经决定接受治疗,请你们不要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