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此不再吃馄饨,只愣愣望着我眼底没有半分情绪。
我欲哭无泪,只能先填饱肚子再说其他。
“婆婆,我没带钱。”我连吃了四碗馄饨后,让她付钱。
“婆婆我没带钱。”她又开始学我讲话。
她学我讲话引来其余客人的哄笑,摊主走过来开始催她结账,一副唯恐她不结账就走人的模样。
如此机会,我撒腿就跑。
她急急想要追我,但被摊主死死拽住了胳膊。
有惊呼声随之在我身后响起,我顾不上回头去看又发生了什么,只管头也不回的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
我顺利跑出镇子后,躲到路边的玉米地里,捱到天黑后掰几个玉米棒子充饥。
夜半时分,周遭温度突然骤降。
昏昏欲睡的我猛然醒转,速度环顾下四周没有发现后,迟疑下轻手轻脚的移到玉米地边上。
我目所能及的乡间小路上,都有整齐的队伍正在经过。
队伍中的成员都是男的,清一色身着黑色劲装手持盾牌,带着短刀或长矛。
他们都是鬼魂,双脚都能紧挨地面。
阴人夜行?他们要去围攻哪里?我不禁缩缩脑袋屏住呼吸。
正在这个时候,我清晰感知到,有什么突然趴到了我的背上。
我速度回头竟是看到另一个我,我被惊得差点尖叫出声,急急捂住嘴巴。
王婆已告诉过我打扰到阴人夜行的严重后果,我丝毫不想被抓入阴间打入十八层地狱,但看到另一个我,远比看到假王婆更惊悚我的神经。
另一个我跟我长的一模一样,有体温不是鬼魂,情况倒是跟假王婆雷同。
随着我急急捂住嘴巴,她死盯着我也满眼惊惧的紧紧捂住嘴巴。
“你她奶奶的到底是谁?”终于等到目所能及处的阴人们尽数从视线中消失,我虽然哆嗦不已但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你她奶奶的到底是谁?”她眼底升腾怒火,也抬手指着我问询。
眼见着她连我的动作都学,我稳稳心神坐在地上脱下右脚的鞋袜。
她随之也坐在我对面照样学样间,我悄悄摸出口袋里的桃木钉。
另一个自己或许就是假王婆,她既然缠上我,迟早都会对我下手。
王婆跟我提过黄泉涌水,虽然我不知道刺破另一个自己的涌泉穴到底有没有效,但我总需要试上一试,总不能坐以待毙。
随着她也脱下鞋袜,我迅速抓起她的右脚,将桃木钉刺向她的涌泉穴。
她轻松钳住我拿着桃木钉的手腕,我顿时有手腕被捏碎感觉,手中的桃木钉跌落地上。
我冷汗外涌间,她阴恻恻笑起,拾起桃木钉狠狠刺入我右脚的涌泉穴。
桃木钉就此刺穿我的脚背,我惨呼一声痛到几欲昏厥过去。
她随即用袜子堵住我的嘴巴,用身边的杂草结成绳子将我的双手绑到双脚上,再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出玉米地,再一路拖行着我朝着回村的方向径直走去。
我的衣服很快被磨破,再前行的路上血迹斑斑。
我没能坚持多久,就已因疼痛和失血过多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