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跟它提及银鼠,试探着问它,能不能把坟包里的金银财宝给贡献出来买米买面。
它的答案是,银鼠是它用鬼气控制着故意引我上钩的,坟包里没有金银珠宝,它也已经放了银鼠。
它会对我念念不忘,是因为它对我有眼缘,不过我丑的也太离经叛道了。
幸好,它不颜控。
“颜控?”我首次听到这个名次。
它就此沉默,无论再讲任何都不搭理。
我洗碗刷锅结束,再不受控制的将黑布挡在脸上,快步去堂屋找到一把伞,再撑着伞在小山村里没有目的的乱逛。
有了黑伞遮挡,我行走在阳光下,没再有不适感觉。
乱逛期间,村民们对我指指点点,没谁敢靠近我。
“你在村里这么不招人待见?”乱逛期间,它低声问询我。
“我是哭丧婆。”我心中苦笑着跟她提及我的过往。
或许,它会因为同情我而离开也不一定。
我讲述内容没有掺一点假,因为再掺假也没真实的更悲催。
“你居然比我还可怜。”我讲述结束,在沿途的榆树阴凉处站住,它开始提及它的过往。
它并不是本地的,是被闺蜜下药后卖过来的。
它上过大学,在家里是独生女家境殷实。
它被卖过来之前,就已经察觉它闺蜜跟它男友搞到了一起,但还没有实锤证据。
它父母对它男友极好,如果它出事,等它父母故去,家里的财产绝对都会落到它男友手里。
它被拐卖来之后跟了个老光棍,老光棍怕它跑整天把它绑在家里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动辄还打骂它。
它以为自己的惨叫声应该能引来邻居的同情邻居的报警,结果招来的是只有更狠的虐待。
它最后被打死后,也弄死了老光棍。
幸好,它不出半年就被打死了,没受太久的罪。
幸好,老光棍没有生育能力,否则就麻烦大了。
它死后想要回家见见父母,但它是个路痴,根本不知道该朝哪边走。
它虽是可以出去尾随开往她家城市的大巴,虽是厉鬼,但还是怕路上再遇到更高价的鬼魂会被一招灭掉。
它上我的身,主要是想能顺利回家一趟。
不过,我比它惨百倍,还跟没脸女鬼有约在先,它貌似也不合适强迫我离开小山村。
“的确不合适,谢谢你没有强迫我。”我连忙接腔感谢,再紧接着承诺,只等我灭了没脸女鬼救出八月,我一定会带它回家,见见它的父母顺道再灭了它闺蜜和它男友那一对狗男女。
即便它没上我身,我也是打算,只等灭了没脸女鬼救出八月,我会离开小山村,试着找到胤哥哥和煜哥哥,试着找到自己的身世,试着找到心中诸多疑问的答案。
“我说的是,貌似不合适。你感谢的有点早了。”它再开口已冷了声音。
不等我再接腔,它再提及它被我家的阵法伤到差点魂飞魄散,声音中带起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