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送我钥匙的黄仙有答应替我查下那家店,但因为之后事赶事,直到我最后见她时候,她持续没再提过那家店。
我打听后得知,那家店在除夕夜关门后就再没有开张过。
有小偷们曾进去偷窃,结果发现,店主全家被灭门,都已死在家里,且死状极惨。
小偷们散播出来的消息弄的人心惶惶,后又惊动了镇长,镇长带人撬锁进入店铺核实真伪,结果小偷们讲的属实。
店内的尸体和店内的东西紧接着被拉走埋掉后,店就成了空店。
两侧店铺很是膈应,特意凑钱驱了邪。
空店持续没闹出异样,让两侧店铺渐渐心宽。
“这年头,家里供奉着黄仙也难报平安啊。”店铺左侧的店家边拿着鸡毛掸子扫着货架上的商品,边摇头感慨。
“他家过年时候还赠顾客年画,想来也是个心善的。”我接腔提及年画。
“是啊。他家赠的年画可都是张二麻子给画的。”店家再提,他家除夕贴的也是那家店给的年画,不过出事后嫌心里膈应已经撕掉了。
张二麻子靠画画为生,每到年底生意最好。
张二麻子的年画,专画秦琼和尉迟恭。
因为张二麻子画出来的年画,比印出来的年画好,所以要价自然比印出来的年画要高很多。
“呐,那就是张二麻子。”店家讲到这里,用鸡毛掸子指向店外。
我循着鸡毛掸子所指方向望去,看到一老头正拎着个小马扎在街上缓步走着。
他背对着店铺,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佝偻的很是厉害,但他的脚步反常的稳健。
“店里的确是空店,没有鬼魂也没有阵法。”青黛的声音这个时候响起,她显然已穿墙进入隔壁查看了情况。
“这么大年纪还能画画,还真是不赖。”我再接腔店家后也就告辞离开,去找米面店买玉米糁。
青黛问询我怎么不跟上张二麻子,我低声提醒她,店家有提过,张二麻子的年画专画秦琼和尉迟恭。
而且,我得的黄皮子年画,也不是从张二麻子手里接到的。
如果张二麻子果然是暗处之人,我们尾随他,会死的更快。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青黛抱怨本事低微太憋气,感慨我的脑子比她脑子好使。
“跟你一样傻的话,会多死很多次。”我接腔间,也已经再找到米面店。
我刚买好玉米糁付了钱,有惊雷声响起。
我哆嗦下立刻望向张二麻子之前所处方向,看到他已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外露皮肤黢黑,身体正冒着黑烟。
他上面的天空,一团乌云正快速散去。
这么巧?
眼见着张二麻子被雷劈中,我心中瑟缩。
等到街面上的人们再纷纷围过去,我拎着玉米糁也快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