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来得及有多余反应,已被闪电劈中,在我眼前瞬间化为黑炭跌向地面气息全无。
随着他被劈中,貌似被新翻过的地面也被闪电的余威劈开。
地面之下,埋有我家的铁锅铁勺铁铲。
泥土喷散得我满头满脸都生疼,雷声震的我耳膜嗡嗡作响,我盯着铁锅铁勺铁铲心中百感交集。
“凄月我牛逼不?用铁在高处引雷,没想到还真的给力。”青黛从暗处就此出现,在我面前兴奋的手舞足蹈。
“牛逼。处理好现场,把他埋了吧。”我再瞟一眼老木匠的尸体,令鬼魂带我径直回家。
回到家中后,我令鬼魂替我点亮煤油灯,将我扔在外面的东西都带回来,再抹上牛眼泪魂飞魄散掉它之后,先洗把脸清理下假发换掉湿透的衣服,再坐在小马扎上长长叹息。
怪只怪,老木匠没提前把话讲明白。
也怪我,在得知他的真实意图之后,没及时提醒他远离被新翻过的地面。
我没考虑到,青黛让我引他上山顶是为了让他被雷劈。
我之前并不知道,高处容易被雷劈,用铁在高处能更容易引雷。
本来可以皆大欢喜的结局,结果最后又演变成了他死我生。
他本来就是诅恶族,用铁高处引雷,算是将他被雷劈的日子给强行提前了。
“我家老头子有没有来找你?”不等我收拾好情绪,有苍老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你家老头子是谁?”我顿时僵硬了身体,选择明知故问间,将手伸入口袋。
“老头子就是老木匠,我是老木匠的老婆子啊。”她并没到我前面,声音很是柔和的开始自报家门。
“我哭丧之后他没拖欠我工钱,也没来找过我。”我手攥着桃木钉没有贸然出手,一是因为心怀亏欠二是因为没有百分比把握。
“这老头子跑哪里去了?下雨打雷的还乱跑,真是不省心。”她再开口后声音快速远离。
我急急回头去看,已看不到她的身形。
我腾的从小马扎上起身,开始揪心她会不会到后山上去,揪心青黛是否已处理好现场。
青黛这个时候回返堂屋,我急急压低声音问询她,在回来的路上有没有看到个老婆婆鬼魂。
青黛迷茫着眼神摇头后,我再简要告诉她,老木匠跟我在山顶的对话,以及老木匠的老婆子已来找过我。
青黛咂舌几声,附耳告诉我,她已埋了老木匠尸体将现场清理赶紧,也已将在山上游**的寥寥低价鬼魂也尽数灭口。
我舒口气,让青黛撑着伞端着煤油灯,跟着我在屋内院外开始布置,只针对外来鬼魂有效的防御阵法。
布置好阵法重回西厢房后我提醒青黛,她在家里或出去都不会受到阵法袭击,但如果出去后想再回来,就会受到阵法伤害。
“她刚走我们就布置阵法,会不会显得太做贼心虚?”青黛微蹙着额心问询我。
“怕鬼是人之常情。我被她吓到然后布置了阵法很正常。”我很是惆怅。
就在这个时候,院内传来重物跌落的动静。
我速度吹灭煤油灯,青黛闪到窗口隔着窗帘缝隙往外看。
随着我吹灭煤油灯,我顿时跟瞎子一样。
“老木匠来了。”不等我再到达窗口,青黛的凝声告知让我心惊胆颤。
老木匠已气绝身亡没多久,不会自己从地下爬出来,带他来的,或许是他的老婆子,更或许是媒婆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