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每次舞动都有用灵力护体吧?”烛九阴这个时候叹息一声问询我。
“是。”随着我撤去护体灵力瞬间就快被冻僵的我,打颤着牙齿如实给出答案。
“那就试下不用灵力护体再舞一次。”烛九阴随之给出建议。
“好。”我就此收敛情绪从雪地里爬起,咬紧打颤的牙齿舒活下筋骨再次舞起。
随着我再次舞动,雪山顶部的蚀骨冰寒渐渐消散。
我心起希望,一舞结束再继续反复舞动。
然而,直到我舞到雪山顶部温暖如春,我的舞蹈也仅仅是让雪山顶部温暖如春而已。
我期待再有转机,并没停下舞动动作。
随着我继续舞动,雪山顶部的积雪开始消融,雪山顶部的呼啸狂风渐渐温柔。
我反复舞动到天亮力竭倒下之际,雪山顶部,另有青嫩草芽和鲜艳野花在一瞬间尽数破土而出盛开当场。
我倒在青草和野花之间,任由柔风抚过脸颊,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这一刻,我忘记了自身的烦扰,泪水只为自己竟能使得或许根本没机会生长的它们再获生机而流。
一草一木,皆为生灵。
原来,湿婆教我的舞蹈,能让万物重焕生机?
我舞之时,我在驭舞,舞也在驭我。
我常驭风,我在驭风,风也在驭我。
青草和野花的生机,不管我来或不来,它们一直存在。
湿婆教我的舞蹈,能让万物重焕生机的话,对我自身又是否适用?
我找寻盘古之魂,也只是因为盘古之魂可令枯木逢春可令死潭再起波澜,可助我再得无上功力。
一草一木,皆为生灵又皆为自然。
人与自然,本就是一体。
自然的真谛,世界的本质,是虚无,
虚无,是宇宙万象之源泉万物之归宿,是人类认知的至高点,是宇宙中唯一一种不需要证明其存在而存在的一种存在。
虚是极大,无是极小。
有而若无,实而若虚。
等等,我怎么又想到了世界本质?
有什么在我脑海里这个时候一闪而过,我瞬间清晰之后又瞬间混沌,所有思绪就此戛然而止头痛欲裂。
我不由得抱紧脑袋闷哼出声间,喷出鲜血眼前阵阵发黑,恍惚看到盘古墓中的黑影踏着青草和鲜花朝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