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儿,冬冬想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眼前这个看起来无比绝情的人,恐怕会和自己一样爱着兰斯。或许,他比自己还要爱兰斯。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责备他呢?
国王写完了信,就躺在**拿出一张纸看了起来,不时的笑着叫好。冬冬看的分明,那就是兰斯的作业。也许只有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国王才敢表达他对兰斯的爱意吧!
从那以后,冬冬就经常会悄悄的把兰斯的作业给国王拿来看。国王每次都会耐心的写好评语,然后让人转交给冬冬。这一切两人都瞒着兰斯,谁都没有告诉他。
王国的状况越来越糟糕了,莱尔瓦甚至公开向国王的威严发出了挑衅。后宫的索玛王妃也在自己父亲的蛊惑之下,开始不断的打压对手。其他的王妃们对她根本敢怒不敢言。
唯独兰斯例外,这儿成了净土。在索玛王妃的眼中,兰斯是一个不受国王待见的人。尽管他现在还霸占着王子的称号,可是对她的儿子已经没有威胁了。
这天,莱尔瓦又进了王宫,据说和索玛王妃秘谋了很久。第二天的大殿之上,莱尔瓦突然提出了重新设立储君的事情。冬冬知道,这一次国王害是挺不过去了。
当晚,秦王妃突然暴毙。国王紧急召太医进宫,也没有保住秦王妃的命。和她一起死的,还有她的儿子。冬冬见过,他才三岁,长得十分讨人喜爱。
“无耻,狂妄,简直是胆大包天。他想干什么,他想造反吗?当真就以为本王这么好欺负吗?本王若是再忍下去,还能为人夫,为人父吗?”
冬冬刚到了国王的寝宫,国王愤怒的咆哮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接着,是侍卫长的声音。
“国王陛下,还请息怒啊!莱尔瓦太过势大,我们不能力敌呀!只要陛下再给我五年的时间,不,再给我三年,臣一定把莱尔瓦除掉。如今,计划已经进行了这么久,陛下如果一时愤怒,那,那,那岂不功亏一篑了吗?”
侍卫长的心中无限的惶恐着。自古君辱臣死,国王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也离死不远了。可是,这么多年的心血,难道他们就白费了吗?他心中暗暗的祈祷着:陛下,一定要忍耐啊。
“三年,三年,本王能给得了你三年,那莱尔瓦,能给本王吗?如今,他是要逼本王动手啊!想不到这祖先的基业,就要在本王的手中断送了。真是可怜啊!”
国王的声音里,已经透露出了无限的苍凉。身在这个位置,他比侍卫长要看得明白,莱尔瓦就是要一步步的让他退让,直到他失去了所有的民意。到时候,他就好揭杆而起了。
冬冬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再也没有勇气走进去了。国王将乱,大厦将倾。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就算可怜国王,又那里来的回天之力呢?为了兰斯,是该早做准备的时候了。
冬冬回到了兰斯的宫殿,开始整理起自己的东西来。她并没有什么东西,该有的她全都已经转移了。这些年来,国王暗地里给了兰斯不少好东西。连她也得到了不少赏赐。这些东西她早就转移到了外地,就是张扬告诉她的那个地方。
她现在收拾的,是一些不能让别人看到的东西。它们是这些年来,她恳求着张扬给她带来的。那些东西不属于这个世界,那怕是把它销毁,都不能留在这儿。
“兰斯,让你和老师借的书,你都借了吗?”冬冬一边帮兰斯整理着着装,一边关心的问道。她没有和别人一样,叫他兰斯王子,兰斯也不想让她叫自己王子。其实从心里,兰斯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母亲。
“借了,导师说过几天就会给我带来。对了,我们借那么多书干什么?”
兰斯已经九岁了,再过几个月,就会迎来他十岁的生日。他长得很高大,也很帅气。他有了自己的思维,常常因为一些事情的看法不同,而和导师争论着。
这些看法,大多都是冬冬教给他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他就是觉得对。
“以后你就知道了。你记住:书籍是人类进步的台阶。我们一定要保护好这些东西明白吗?”冬冬笑着对他说道。
没有办法,兰斯的导师是不会跟着两人离开的,所以他们只能自己走了。对,冬冬决定了,她想趁着内乱还没有暴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要去了那儿,她们就还有机会。
兰斯上学去了,冬冬继续收拾着东西。忽然一个仆人走了进来,有些面色难看的说道:
“倾城护卫,索玛王妃,她请你去一趟。”
“请我,是请我和兰斯王子吧。王子上学去了,告诉她,等王子下课了,我和带他去的。”
那个仆人面色有些难看,仍然站在原地。冬冬转过了脸来,那仆人为难的说道:
“不是的,倾城护卫。索玛王妃,她,她就请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