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很直接的问出了她想知道答案的问题,直接的让索玛王妃有些措手不及。索玛王妃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她也有些意外冬冬会这么问。不过这也正常,如果不是这么直接的一个人,自己又何必怕她呢?
常言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还怕不要命的。现在冬冬就是这个不要命的。反正她光着脚,又怎么会害怕索玛王妃这个穿鞋的呢?
索玛王妃一直在盯着冬冬,她看了好久,思考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冬冬说的的确不假,以兰斯的状况来看,他的确没什么希望继承大统。她在后宫的时间更长,比冬冬了解的内幕也多了更多,尤其是兰斯,她研究了不止一两年。
在她看来,国王之所以讨厌兰斯,除了他自己不争气之外,还和他的母妃有很大的关系。国王很宠爱兰斯的母妃,以前她在的时候,后宫的其他妃子根本就没有受宠的机会。
可这一切都在兰斯出生后被打破了。因为身体的原因,兰斯的母妃出生之后,身体迅速的垮了下来。国王这才开始宠幸别的妃子,她也最终才能毒杀兰斯的母妃得手。
所以自兰斯的母妃去世后,不了解真相的国王一直耿耿于怀,觉得是因为兰斯的出现,才导致了他母妃的死亡。因此一直对他都不好,无论他做什么,也都看不上眼。
国王甚至不止一次的在索玛王妃面前表示过,他要将兰斯的王储之位剥夺。这也是为什么,一直以来,索玛王妃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兰斯还是活到了现在的原因。
毕竟如果没有那个必要,谁都不愿意去杀人。即使不害怕一万,也得防止万一啊!
不过现在不同了,自己的父亲的权势越来越大,已经可以隐隐与国王分庭抗礼了。兰斯是不怎么重要,可他始终占着那个位置,不把他弄下来,自己的孩子怎么能上的去呢?
索玛王妃的脸色阴晴不定,她知道冬冬的意思,无百非是让她不要再找兰斯的茬,她这也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只是父亲那边急着想看看国王的反应,要是兰斯不把位子让出来的话?
看着索玛王妃的表情,冬冬明白她心里想什么了。她很满意自己这几年创造出来的恐怖效果。她也知道,必然是店里的人在帮她,否则怎么会有人死呢?看着索玛王妃,她又说道:
“王妃如今已经是王国最有权势的女人了。即使名份上,也只差一步就可以登顶。所有的女人们都在羡慕王妃,可以和国王陛下夫唱妇随。听说,王妃有三个亲弟弟,那些不太亲的就更多了。只是不知道,万一莱尔瓦将军更进一步的话,王妃会不会得到更多的?”
这话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炸的索玛王妃的脑袋“嗡嗡”直响。她的确觉得父亲有这种想法,可却从来不敢说出来。今天冬冬竟然当着她的面给提供出来,怎么能不让她大惊失色。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呀,她怎么就轻飘飘的给说出来了呢?
冬冬的话,让王妃的心乱了,也让她一下子开始陷入了思绪中。虽然冬冬说的有些放肆,可她说的不假,自己现在已经是王国上实际上权利最高的女人了,除了一个王后的名份。
但是如果父亲坐上了那个位置呢?自己还能是王后吗?顶多是个公主罢了。而且一个先王的遗孀,再怎么看,都不会受到重视。最可怕的是:也许父亲会留下自己和儿子的一条命。但是如果自己的弟弟们上了台呢?会留下先王们的孽种吗?
以前她并没有仔细地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起来,这个事情的确是有些不妥啊!她心乱如麻,一旁的冬冬却喘了口气。看来她的话应该有效,她又给自己争取了一段时间。
“索玛王妃看来是有些心事,我就不打扰了。如果索玛王妃想让兰斯做什么,只有王妃传个话过来就好,我们保证说到做到。”冬冬提出了告辞,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好,好,好,倾城护卫有事,自行离去便可。以后没什么事,还希望倾城护卫能多来转转,我就不送了。至于兰斯的事情,我看也不必急于一时,过段时间也不是不可以。”
在众人的目光之中,索玛王妃亲自把倾城护卫送了出来,场面充满了和谐。
常言说的好: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当索玛王妃开始为自己考虑的时候,冬冬也为兰斯在积极的做着准备。兰斯的归宿将是注定了的,他必须离开这儿,去那块早就安排好的地方。
两个月后的一天,兰斯收到了丽王妃的邀请,邀请他去丽王妃的宫殿做客,不过却没有邀请倾城护卫。这让冬冬有些奇怪,她自忖:丽妃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害兰斯吧?
在后宫的妃子们当中,兰斯最喜欢的,就是丽妃了。他还小,不太明白什么是不怀好意。丽妃让兰斯做的,都是一些坏事,偏偏这些坏事充满了刺激性,挑动着兰斯的神经。
兰斯还小,十岁,正是一个孩子最叛逆的时候。纵然他已经很乖了,可是面对这个世界,仍然有分辨不出的各种念头。丽妃的习性,迎合了他的思想,他们相处的也很融洽。
先开始的时候,冬冬的确对丽妃充满了厌恶,甚至一度想教训她一下。可是后来,她慢慢的释然了。正如每个孩子的人生当中都应该有些损友一样,丽妃的存在就是兰斯的损友。如果没有她,谁来证明这个世界的恶念呢?冬冬不想让兰斯的世界不完美。
所以她放弃了对丽妃的“教育”,让兰斯跟着她。只是今天,她觉得有些意外。丽妃一向都会请她一起去的,怎么突然之间就要独自一个人和兰斯待着了呢?
她越想越不对劲,想了半天之后,她终于忍不住了。隐去了身形,偷偷的去了丽妃的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