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机会,而是一定要!他们为你而死,难道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亡吗?”
兰斯还是一个孩子,就连护卫们都有些同情他了,可冬冬却没有放过他。冬冬知道,现在正是让兰斯成长的大好机会。成长有的时候,也得需要逼迫。
面对冬冬的咄咄逼人,兰斯有些害怕。他不知道冬冬为什么会一直让他这样,可他知道冬冬刚刚受了伤,他的心头有些火起,对跪在地上的护卫大喊道:
“我一定会带你们报仇的,我会把伤亡你们全都杀光。还有伤亡倾城的,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或许在他年幼的心里,还不知道杀光意味着什么,但是仇恨的种子却已经埋下了。这颗种子迟早会长成一颗参天大树,成为埋藏某些人的最终之墓。
接下来的时刻,护卫们爆发出了超强的战斗力。在打退了敌人的七八次埋伏之后,终于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他们到达的地方名叫:平安郡,只是这个平安郡里一点都不平安。
街上到处都是流浪汉,仅有的几个看起来像是富人的人,穿的也很寒酸。就连这个的镇守,也是穿着打了补丁的衣服来接待的他们。看到这付景象,护卫们的心都凉了。
怨不得就连莱尔瓦也只是来了这儿半年之后,就离开了。这个地方恐怕就连当地的百姓都养活不了,那有什么余力来养活军队呢?复仇,哼,这又从何谈起呢?
但他们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忠君爱国,就算是有别的心思,也只能牢牢的压在心底。可谁的内心里,没有想过飞黄腾达呢?只是这个地方……?
“王子殿下,您能来真是太好了,我们这儿终于有希望了。您不知道啊,咱们这儿实在是太穷了。别说穷人了,就是富人也未必天天能吃上饱饭啊!天灾就不用说了,咱们这儿的人祸也很多。附近的土匪还好说,顶多只是抢些粮食。可……”
看着镇守欲言又止的模样,冬冬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本不想让镇守再说下去,可兰斯却沉不住气,好奇的问题:“可是什么?难道还有别人吗?”
“哎,土匪只是抢些粮食,他们虽然凶残,可是也知道这儿是他们唯一可以让他们身存的地方。如果没有了居民,那他们什么都不是。可怕的是临国的叛逆,他们无处藏身的时候,就会来到这儿。如果找不到吃的,就会把人当成食物带走。
可恨我无兵无卒,无权无势。有心保这一方平安,可实在是难以为继啊!现在好了,王子殿下来了,我们终于有救了。恳请王子殿下,救万民于水火啊!”
镇守哭得泣不成声,他下跪在一旁,不停的磕着头。兰斯把脑袋转向了冬冬,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他是个善良的孩子,可他也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身为一任镇守,本该造福一方,为万民谋福祉。可你呢,辖下的百姓如此可怜,你竟然还有脸求王子殿下?你这镇守当真是做到头了!哼,王子殿下我们走,等来日再问他的罪。”
冬冬一脸寒霜的拉着王子就往外走去,留下了不知所措的镇守。护卫们全都跟着冬冬往外走去,这儿不太安全,兰斯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
“倾城,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呢?你还批评这个镇守,我看他挺好的。你看,为了那些百姓,他都哭了。我们难道不应该帮帮他们吗?”
冬冬停下了脚步。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镇守是个好人,也还算是为了百姓而求福利的好人。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王子才一来,他就逼宫!
若是真有能耐,他怎么不在莱尔瓦在的时候说,若是他真不知道王子的处境,怎么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表现出自己的忧国忧民。他怕是有一半的原因,是专门做给王子看的吧!
冬冬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凶光。她是个善良的人,这个善良是针对所有人的。不过,现实却不得不让作出一个艰难的抉择。兰斯的命运在她的心里是最重的,无论是谁,都必须为兰斯让位。这个可怜的镇守,正好碰在了枪口上。
冬冬低下头对兰斯说道:“兰斯,你要明白。你是一位帝王,有些事情是必须的去做的。虽然我们明知他们是好人,可我们仍然必须去做,你明白吗?
更何况,我们看到的只是表面,你能知道那个镇守在内心在想什么吗呢?有的人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个好人。可实际上,他们的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你明白吗?凡事不要用你的眼睛去看,要用你的心去看,明白吗?”
兰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还不明白倾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他知道,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对他好,那个人一定会是倾城。
接下来,倾城和王子开始了城中的巡视,兰斯也第一次见到了穷人的生活。他看到了那些甚至一天只能吃一顿的穷人。也看到了一家只有一条裤子,只有上街的时候才能被穿出来的人家。还看到了和他一样大,却整整矮了一个头的同龄人……
这一切都在小小的兰斯心里扎下了根,也为他日后成为帝王奠定了基础。
而在这个时刻,镇守正在惶恐不安着。他发现,这位传说中王国最神秘的护卫,比他想像的更加厉害。那么,自己的命运就堪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