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吃,吃完饭之后,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冬冬走了,来到了关押着镇守的牢房。她知道,在这个被莱尔瓦祸害的差不多了的王国里,这个镇守已经算是难得的好官了。但是世事无常,为了兰斯,她不得不昧着良心,作一些天理难容的事了。
她默默的祈求着上苍:如果要惩罚的话,就请惩罚我吧。这一切都和兰斯没有半点关系。
这个世界上,望风的人还是占绝大多数的。即使以镇守的为人,那些跟着他的下属们,也没有多少出来为他求情的。做的最多的,是给他安排了一个好的房间,让他和家人待在了一起。即使是这样,也够镇守感激的了。
看到冬冬来了,所有的人都给她请安,一付战战兢兢的样子。这个人是他们的新主人,掌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不管以往的镇守再怎么对他们好,可生命总是得保住的。
“让镇守大人过来吧,我和他单独说几句话。”冬冬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远离了那一家人。她不想看到他们那种生离死别的样子,那会让她想到,是自己造下的孽。
镇守被带了过来,明知自己已经必死了,他的脸上露出的尽是坦然。他在冬冬的面前坐了下来,看着面无表情的冬冬,镇守笑了。
“倾城护卫,你来是给我送行的吗?不过还得感谢你,能让我和家人团聚。”
“我想借你人头一用。五年后,也许,用不了五年,兰斯会给你平反。你的后人,我保证让他们荣华富贵的过一辈子。这座城将来,会以你的名字而命名!”
“那你呢?要知道,你这样做不是把今天的你,全盘否定了吗?你如何……?”
镇守没有想到,冬冬许下的筹码竟然如此之重。她这么做,受益的除了王子之外,就是自己一家了。到最后,她会成为众矢之的,至少在这个城市,她不会有好名声。
“一切为了兰斯!”冬冬的眼神越来越坚毅了。为了兰斯,她什么都肯做。
次日,在平安郡的广场上,镇守被砍了脑袋。冬冬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安在了他的头上,然后毫不留情的把他难解决了。此举也吓坏了城里的一帮人,他们变得老实了起来。
接着,冬冬把剩下的有生力量,全都集中了起来。她把护卫们分成了两拨,一拨拿着她这些年的积蓄去买兵买粮。另一拨,则是日以继夜的锻炼着,以应付可能出现的危机。
可这十年九战乱,这城里的有生力量,实在有些太少了。剩下年轻人组成的士兵都不足千人,仅仅和那些土匪的人数差不多。这样的力量,怎么能抵挡的住土匪的攻击呢?
外出采买的士兵很快就回来了,大批的粮食拉进了平安郡。在冬冬左手刀,右手粮的诱使下,大部分的百姓归心了。冬冬甚至还把大量的存粮堆在了广场上,让人们瞻仰着。
平安郡里不平安!既然是作为土匪的取粮地,又怎么可能没有土匪的眼线呢?
很快,平安郡的土匪就得到了消息。他们甚至没有半点的伪装,就大摇大摆的杀了过来。他们这次,是要把王子和粮食一起带走。有个王子在手,他们还会愁吃的吗?
土匪的来历,大多都是活不下去的人组成。他们空有一腔的胆子,却缺乏必要的战斗素质。他们既不明白王子是被放逐的,也不明白冬冬既然敢把粮食放在广场,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防备吗?或许是利令智昏,他们就直接闯了进来。
迎接他们的,是王子的护卫队,和新组建的士兵。这两支队伍,一个战斗力顶尖,一个却低下的要命。也许假以时日,他们或许会成长起来。可现在时间太短了,他们的能力还远远不够,只能跟在护卫们的身后,吃点剩菜。
没想到的是:战争开始后没多久,广场的粮草就被放火烧了。这一下子,全城都沸腾了。不光是城里的人,就连土匪也快疯了。没了粮草,他们来做什么?
“啊,倾城,外面着火了,我们去救火吧!”
这段时间的艰难饮食,兰斯一直都难以下咽。可现在,连这些东西都没有了,他怎么能不着急呢?冬冬为了培养他,每天都让他在城里去转悠,看惯了人们的辛酸苦辣,兰斯的心智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果然还是艰苦的环境更加锻炼人啊!冬冬看着兰斯,满意的笑了。可是这火,她却根本没法救,因为这火原本就是她让人放的。她和兰斯的积蓄才有多少,又那够全城人吃的呢?
如果不给人们点希望,人们不会服从兰斯。可如果不把仇恨转嫁,恐怕这些希望很快就要断了。所以,她才设下了这个计谋。一来为了堵住大家的嘴,二来,也为了消灭土匪。
火光在城内着的很快,惊动了所有人。一旦人们吃惯了饱饭,又怎么肯再回到那种挨饿的状态当中去呢?土匪的行为激怒了众人,大家都冲了出来,纷纷向土匪们杀去。
“好了,时间到了,我们出去吧!”
冬冬带着兰斯来到了城内最高的地方,利用黑袍的威力,让兰斯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城镇:
“我以兰斯王子的身份,命令全城的百姓,杀光这些土匪!”
兰斯幼稚的声音,带着一些愤怒。他要把来到这儿以后,所遇到的所有委屈和不满,统统的发泄出来。他是王子,是这里的主宰。他决不允许有人打这儿的主意,这是他和倾城共有的地方,神圣而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