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矮人有些失望,为什么他酿的好酒就没人懂得欣赏呢?他叹了口气,坐到了一边。
秦关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人家那么帮自己,自己竟然都不陪人家喝顿酒吗?他走到了矮人身边,有些歉意的说道:
“老人家,实在是不好意思。你看我现在事情还没办完。等我把事情办完了,一定陪您老好好的喝一顿,您看怎么样?”
“呕,看看,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没有识货的人呢?好,小伙子,咱们一言为定。我这就去酿酒,争取在众多出来之后,咱们一醉方休。”
老矮人兴奋的走了,其他的人痛苦的捂住了脸。
“好了,秦关,闲话不多说了,我们准备开始吧!你要替你的父母受难,那就要做好准备了。松柏,把东西拿上来吧。”
没多长时间,松柏就推着一个车上来了。车上放着一个似牛非牛,似马又非马的木制品。
张扬指着那个东西对他说道:“你看到了,这就你日后主要的工作工具。”
根据张扬的说法,他能够替代的只有两个部分:一是苦力,二是刑笞。
当然,作为家畜来讲,最难受的,也就是这两个部分了。刑笞的替代最为苛刻,是要他**上身,让本该落在他父母身上的鞭子,落在自己身上。
而苦力,就是让他代替自己的父母,去做本该由他们做的营生。
不过这一切,都是秦关自愿的,所以到现在,他仍然没有一点儿怨言。
“我能够帮助你的,就只有两点。一是把这儿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减缓。这儿的五年,外面只会过去五天。二是,一旦你的身体出现了伤痕,我会让人快速的帮你治疗。当然,不包括你脸上的伤口。
根据计算,你需要拉磨一万七千次,共十八成担,耕地……
现在,我想问你一句:你明白了吗?如果后悔,还来的及!”
张扬后边的话,秦关一句也没有听到。他记住的,就是张扬帮他把时间调整了的事情。
太好了,外边仅仅只有五天。这样的话,一点都不耽误他和欣鱼的未来啊。
至于想没想好,这还用再问吗?
张扬作法之后,秦关就进到了那个木制品里。他现在是有口不能言,有话无处说。真正的牲畜还能发出他们的叫声,可这个木头,连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啊。
赤婉把张扬拉到了一边,小声的问道:
“你是不是没准备让他说话啊?”
“没有啊,他可以说话,反正我想听就听,不想听我也可以不听啊。”
“那你为什么不给弄张嘴,你好歹也让人家疼的时候叫一下吗?”
“啊?我看看。”张扬跑到了木牛马的身边,左看右看看了半天,才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道:“真对不起啊,我忘了。”
“真是个笨蛋,不理你了。”赤婉朝张扬翻了个白眼,一转身走了。
看着赤婉娇嗔的表情,张扬的心里有了一些异样:难道这就是人类说的喜欢吗?还是,爱?
秦关待在木马里无所事事,他能看到别人的表情,别人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正当他的思绪满天飞舞的时候,“啪”的一声响起,灼热的疼痛感立刻就传遍了他的全身。
在一旁秦关的背上,一条鞭影,清晰的出现了。
张扬皱起了眉头迅速的吩咐着:“猫女去打水,查飞来给他上药,我去看看。”
“来啦!”查飞一个闪身出现在了秦关身体的旁边,把药一边往他身上洒,一边调皮对着他的方向说道:
“放心吧,多来几次你就习惯了。”
秦关现在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是:这个人说话,真是欠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