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没有停,小貂出去后不久,就在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进来: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帮帮忙啊!”
听到有人救命,张扬赶紧出了洞口。只见离洞口不远的地方,正有一个女子满身泥泞,浑身湿辘辘的趴在地上,叫着救命。
他来不及多想,几步跑到女子身边,把女子架了起来扶到了洞里。
张扬并非傻瓜,实则聪明无比,刚刚救人是他心好,可救人之后,他就察觉出不对了。
这儿是妖邪之地,除了来历练的仙家和妖怪,根本就没有普通人。
这女子浑身湿透,半身泥泞,脚上贸似还受了伤。看似没有缺陷,实则是马脚不少。那女子进来之后,也不多说,只顾小声哭泣。
那装模作样的表情,让张扬十分厌烦。他干脆站起来走到了女子身边说道:
“你这妖邪,就别再伪作了。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乖乖的离开,我不与你计较。若你胆敢生什么心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女子被认破了行藏,心里也有些冤枉。刚刚自己瞎了眼,弄起大雨也就罢了。
自己已经当了缩头乌龟了,偏偏还是有人不放过自己。打又打不过人家,跑又没地方跑,只好按照吩咐上这儿来了。
可这男的看起来,并不好糊弄,自己那一套说辞能行吗?
她有心不说吧,又想起了让她来之人的可怕。罢了,还是照人家说的做吧。别时候真的惹怒了人家,自己再遭了殃。
“呜呜”,女子开始抽泣了起来,边哭边对张扬说道:
“公子也是一界仙家,为何就没有半点怜悯之心?但是我除了是妖物,就不能是仙吗?公子想必也是高人,不妨闻闻我这身上,可有半点妖气?”
张扬心说:我倒是想闻来着。一来你毕竟是个女人,倘若真要在她身上闻,于礼不合。
二来,你这一身泥泞,身上多是污秽,早把妖气给盖做了,我闻什么呀?
“妖孽,你少来这套,这山中植物凡多。据我所知,有不少草药是能遮盖娇气的。便是作曲家也能辩出真伪。你久在山中,想必认识不少这种东西吧?”
张扬来自三岛,别的不说,那理论知识绝对管够。
虽说这种药草骨见过,不过药老是什么人,早就给他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女人见张扬不信,又委屈的把脚往前一伸,指着自己的伤处,有些愤怒物说道:
“好,你说我能掩盖身上的气味,那伤口呢?伤口总不能作假吧?若不是我被那对主仆所伤,他们又封了我的仙法,我怎么会落入如此境地?”
主仆?这两个字在张扬心里,就犹如逆鳞啊!
他立刻低头看向了女子的脚踝。脚踝处却有伤痕,而且伤痕还很深,已隐隐露出人骨。
张扬虽极少杀人,不过人骨他还是认识的。
再加上女子的一句主仆,他心里立马就乱了方寸,追着那女子问道:
“是什么主仆?一共几人?他们长什么样子?为什么要伤害你?”
“伤我者,乃是一主二仆。主子锦衣华服,那二仆一身青衣。主人长的有几分邪魅,眼神阴鸷。他们见我独自在山中寻找邪物,欲要对我非礼。我抵死不从,他们就……呜呜。”
一主二仆,锦衣华服,这就是之前害他的那三个人啊!
张扬心里的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以那三个畜生的心性,做出这种事,也在情理之中啊。
有了先入为主的慨念,他再看姑娘的时候,眼神就温柔了几分。
“姑娘,现在外边正下着大雨,出去也不便。我还有个同伴在,等会儿雨停了,我出去给你弄点草药,应该不出几日,你就能恢复了。”
“啊,多谢公子。不过公子弄草药的时候,能不能多弄一点。除了这处之外,奴家身上还有伤痕?”
“什么,还有伤痕?怎么伤的,能让我看看吗?”
张扬其实也没多想,只想看看姑娘伤在那儿,找药的时候好对症一点。结果没想到,他刚一说完,那姑娘就转过了身。
把衣服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