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节岁月如梭
已经蹒跚学步的吴家小儿,每天放学时分准时守在门口不断张望,哥哥一出现即死缠烂打赖着要玩儿。总在听到哥哥说好多作业要做的时候就耍横,拗不过,吴军只好把他领到楼下的江边溜达。
在这个家里,罗箩只是个火头军,趁吴军辅导儿子作业的时候,也还能带着自家小儿与左邻右舍互动,小日子过得很是滋润。美中不足的是,住在对门的小夫妻,三天两头的,就会传出砸玻璃或是什么凳子、柜子之类的声音,还伴着谩骂声,时间一久,大家免不了埋怨几句。这不,正当大家坐在楼下绿化带聊得火热的当口。
“不好意思!打扰了!”一个怯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呃……”大家噤若寒蝉,说曹操曹操到,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怔怔地望着来人。来的正是话题中的女主人公,一个三十几岁光景的女子,齐耳短发,单眼皮,小眼睛,直挺的鼻梁下长着精致的小嘴,穿着一套休闲服,让人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平时的泡哮声音居然是这么个女子发出的。
“非常抱歉,以后会注意的了。”女子向大家鞠了一躬。
“夫妻之间有矛盾是正常的,多点包容就好。婚姻是需要用心经营的,不要想着取巧,不要想着较劲,谁赢了谁都是输。”罗箩表示理解,也说出了自己对婚姻的态度和忠告。
“嗯,一定。”女子感激地望着眼前的大家,点了点头。
“好吧,大家都散了,各回各家吧。”
“谢谢!有空去我家喝喝茶聊聊天!”女子环顾了一下大家,真诚地发出邀请。
“好的,我们一定会去。”
小区里的大妈们,时有串门的习惯,东家长西家短的话,难免流传出来。
“大姐,很抱歉。说实话,最近这几年和先生的关系处得很糟糕,怎么也理不清头绪。”女子跟在罗箩的身后,无奈地说。
“你从事什么工作?”
“工厂管理。”
“你先生呢?”
“搞贸易的。”
罗箩明白了,工作上的霸道、强势与长期积累下来的急性子有关。而技术员先生则显得温文儒雅,深度的近视眼总是让人感觉淡定泰然,平时更为安静。
“吵架也是种沟通方式,只是不能过于强势。”罗箩想了想说。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让大家见笑话了。”女子难为情地说。
“唉,夫妻之间闹点矛盾吧,是正常的。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睁只眼睛闭只眼睛就好了,少年夫妻老来伴嘛。”旁边的大妈也语重心长地劝说着。
“对呀,有什么事大家摊开来讨论嘛,争吵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钱、权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内在需求;有内涵的人,才能真正地感受到温暖、归属。说白了吧,人生除了生死,根本没大事。”
“你们说得对,其实都是很小的事。大妈,罗姐,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