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天早上,她却又像个正常孩子一样了。
她叫我起床,还笑的很甜,一边笑着一边还跟我说早上好。
我敢肯定,晶晶在演戏,而且……她演的很好,她从拿着刀的那种状态,到现在孩童一般天真可爱的这种状态,就像是一个专业的演员从一种状态切换到另一种状态一样。
这实在让我大为惊讶。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拿着刀用刀尖对准我的脸,那个动作就像是要划伤我的脸一样,可是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呢?她还是个孩子,而且她没有任何动机呀。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合眼,确切的说是不敢合眼,根本不敢睡,晶晶的举动实在让我觉得害怕,真是太诡异了,为什么一个六岁的孩子会无端端的做这种事情,她是谁?她真的晶晶吗?
……
从这之后,我对这个孩子倍加小心起来,但是她再也没有表露出之前那种状态,还是和我之前认识的晶晶一样,着实是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可是那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
我有点开始迫切的希望余庸赶紧回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有一些很奇怪的事发生在我身上,我迫切的需要一个“怪人”来帮我分析这一切怪事的根源在哪里。
终于,四月初的一天,余庸回来了。
见面之后,我发现他还是跟以前一样,留着长头发,背着画板,穿的很朴素,那衣服感觉像是穿了好多年从来没有洗过似的,一副浓浓的艺术家扮相。
我跟他说起了关于“它”还有晶晶的事情,他听的饶有兴趣,而且他似乎有了一些特别的想法,但是我没有去问他,因为我了解他,他只做足够有把握的事,也只说足够有把握的话,如果他对自己的想法很肯定很自信,他绝对会主动告诉我的。
照比之前不同的是,他留了胡子,而且晒的更黑了,我猜他的绘画水平也更加进步了。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一直聊到晚上才互相告别,余庸让我不要过于担心最近发生的这些事,而且他也认为那个一直送我画的“它”并不会伤害我,所以无须担心,至于晶晶……余庸让我再观察观察,毕竟现在也没有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
然而
事情的后续进展也是很快。
在我回到我住的小区之后,我查了一下我家楼下的邮箱,我发现我的邮箱里有两封信,信封上面什么也没有写,没有收件人的名字,没有写信人的署名,也没有地址什么的,好像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
但既然这两封信被放进了我的邮箱,那应该是给我的吧。
于是我把这两封信拿回了家。
拆开信封之后我发现……每一封信里都有一张简笔画,每张都画的很简单。
第一幅画画的是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笑容诡异,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刀……而第二幅画,画的是一个女人,她除了有耳朵之外,眼睛鼻子和嘴巴都没有,但她的面孔也并不是完全空白的,而是裂开的,像破碎的玻璃那样裂出放射性的纹路。
而最奇怪的是,这个女人的动作很诡异,她的四肢夸张的扭曲着,像是在跳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