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蕾姐,既然你相信我,就不要想着一个人解决问题了好不好,我说过的,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了我会保护你的……不仅是你,包括我自己,还有小杯子,大家都不会有事的。”
“谢谢你,梦。”我也抱住了余梦。
经历了这次的事我也觉得只有余梦才能够帮助我脱离险境了,她那么聪明,肯定可以的,而我也应该相信她才对。
……
之后余梦告诉我,之所以我会收到邀请函其实并不是因为我真的被邀请了,而是“向日葵号”的邀请函背面其实有写着可以转赠的字样,而这一点,之前我还真的没有仔细看。
应该是歹徒收到邀请函之后偷偷的放到了我的门上,好让我误以为身为陈弓的漫画公司的股东就会被邀请,虽然陈弓的确被邀请了,但是我也是股东这件事陈弓根本还没有对外公开呢,而余梦还说,歹徒有可能就是初始名单上的客人。
而关于之前我曾经打过电话给陈弓那件事,当时陈弓本来想跟我说明其实漫画公司只收到了一张邀请函但是余梦却让陈弓假装信号不好挂断了手机,其实余梦那时候就已经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她也通过“向日葵号”的船名联想到了梵高,
但余梦想让我登船,也想让歹徒的计划照常进行,她相信自己有把握保护好我,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样也有机会混到船上拿到初始的宾客名单。
至于艺术展的时候服务生全体戴着梵高面具的主意,余梦说通过自己的调查得知那其实是斯派克先生的公司从网上征集的。
看来是有人在网上给斯派克先生的工作人员出了这样的主意。
而陈弓则告诉我刚才砸门的人从身高和肩宽上来判断应该是个男人,我担心这个歹徒还会有所行动但是余梦说肯定不会了,因为她认为歹徒之所以是初始名单的客人表示歹徒肯定在艺术方面有所建树,而联系歹徒之前的那些害人计划,说明每一次的行动歹徒都在用比较艺术的方式来安排一切,就如同行为艺术一般,这样的人一次计划失败,应该不会用同样的方式再来一遍,而且……余梦说陆女士电脑里的那个东西也能够证明这一点,只是现在她说自己不方便跟我详细说明。
而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余梦是这样说的:
“我们现在要找到那个初始的宾客名单,离向日葵号返航还有好几天呢,既然歹徒不会再行动了,现在我们就掌握着主动权了。”
“我觉得歹徒是那个戴口罩的女人,还有……那个我之前对你说的我回忆里的那个戴口罩的小女孩,我觉得她们是同一个人,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之前砸公共休息室门的会是个男人呢?”我对余梦说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余梦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沉思着:
“可能是她的同伙吧,我也认为那个女司机嫌疑巨大,你还记得当时在出租车上我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吗?我有看到那个女司机外套里面穿着的衣服上挂着一块怀表,那怀表看上去似乎很昂贵……”
怀表……我突然想到,走廊里那些画着穿着碎花洋裙的女人的画来,我记得其中有一幅画里有个戴着猫头鹰面具的男人,这个男人胸前就有一块怀表,于是我急忙拉着余梦到走廊里看画。
我们刚打开客房的门,就看到走廊里,一个司仪打扮的人正向我们走过来……
“周心蕾女士是哪一位?我这有一封信,是储物台的人通知我说有人刚刚留给周心蕾女士的。”
“是我。”我接过了那封信。
这封信,熟悉的样式以及字体,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它”的信。
难道是下一封提示吗?难道……“它”也在游轮上?
“这是谁留给我的?你知道吗?”我急忙问那个司仪。
司仪却摆了摆手:
“真对不起周心蕾女士,我并不知道,不过您可以去储物台问一问工作人员,他们一定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