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余梦之前推开过窗子,于是便走过去准备把窗子关上,关窗子的时候,我无意间往下面看了一眼,就这一眼的功夫,我竟然看到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
……
我发现,在与我们相对的星宿湖的岸边,站着一个打着一把黑色雨伞的人,由于我是居高临下看的,所以我只能看到黑色的雨伞,看不见是什么人在举着它。
那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甚是诡异,我急忙叫来了余梦:
“梦,你过来看,那里有个奇怪的人。”
余梦撇下画走了过来,她也像我一样,趴着窗子向下看去,而我急忙走到门边,把门关上了,
那个密码锁只要从里面关上就会上锁,不过我想湖上只有一艘黑色的船,而且那艘船现在在我们这边,那个人在对岸没有船是根本过不来的。
“别慌,那个人现在没有船。”看来余梦也想到了这一点。
我在想,这个人也许就是这小屋子的主人吧,难道……是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个戴着魔术帽的人吗?
“他站在那里也不能说他就是这个木屋的主人,毕竟山上有很多木屋呢,我们是无法确定他是不是这个木屋的主人的,也许他发现没有船可能过一会儿他就会走了,毕竟他又过不来,除非……他一直站在那里不动,那样就不好办了。”余梦又悄悄的从窗边向下看了看。
是啊,还是余梦思考问题更加全面呀,山上又不止这一个木屋,我不应该就此断定他就是我们所在的这个木屋的主人,
不过如果那个人不走,我们也没办法离开小木屋,毕竟我们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看到我们之后会做些什么,因为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这行为还是很反常的。
“现在该怎么办……”说实话我有点紧张,就算那个人不是这个小木屋的主人,我也觉得那人并非善类,如果他真是什么危险的人物那可就遭了。
余梦走过来拍了拍我说:
“别多想了,反正雨也没有停,就当是在这里躲雨吧,那个人也不可能一直站着不走呀,谁都得吃饭睡觉的吧。”
想想余梦说的也有道理,无论如何那个人肯定不会永远站在那里,至于他站在那里是出于什么原因虽然我们不清楚,不过只要他离开之后我们再坐船离开就可以了。
我和余梦两个人坐到了地板上,然后一边坐着,一边拿着那些半成品的画来看。
同时我发现了一个很特别的现象,有一张画里,那个穿着碎花洋裙的女人并不是一脸悲伤的表情,而是面带笑容的,这是看了这么久类似这个画家画的画作以来第一次发现这种现象,要知道,在之前的向日葵号上加上如今这个小木屋里的半成品画作里,那个穿着碎花洋裙的女人始终都是很悲伤的样子。
但是这张那女人面带笑容的画却是一幅未完之作,毕竟这小木屋里的画都是半成品的。
那女人应该还和某个人同框出现才对,这画里应该还有个人物没有画完。
之前在向日葵号上以及小木屋里其他的半成品的画里,跟这个穿着碎花洋裙的女人同框出现的只有“乌鸦夫人”和“猫头鹰先生”这两个人,只是“合影”的姿势不同,比如有时候其中的某个人会坐在椅子上之类的。
难道说还有第四个人吗?
一个足以让这个女人露出笑容的人,这会是谁呢?
我又仔细的找了找别的半成品画作,希望可以看到有着除了“猫头鹰先生”以及“乌鸦夫人”还有那个穿着碎花洋裙的女人之外的第四个人的画作,但是并没有找到。
……
当我跟余梦正在看画的时候,突然间我们几乎同时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是有人在上通往我们所在的这个小木屋的楼梯的声音。
我跟余梦几乎同时站了起来,然后一起听着外边的动静。
“会是刚才那个拿着黑色雨伞的人吗……”我悄悄的对余梦说。
而余梦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确定。
突然间,那人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因为他已经站在了小木屋的门口了。
我吓得抓住了余梦的手……
不过我转念一想,门是上锁的,有密码锁的呀,那个人或许打不开呢。
可是……
这念头刚刚从我的脑海闪过不到一秒钟,我就听到了转锁的声音。
第一个字母,他转对了,然后……第二个,第三个,接下来是……第四个,这个人全都转动开了。
我感觉我的心就像卡在喉咙里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我握着余梦的手也很用力,肯定把她握疼了,我刚想转过头看看余梦,这时门已经吱嘎一声
被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