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梦听我说完却笑了起来:
“哈哈,这个嘛,我猜……八成就是语言不通吧,但我也只是猜的,小女孩是中国人年纪又很小,英文水平也许不高听不懂斯派克先生说话呢,毕竟斯派克先生是从小在美国长大的。”
而我突然想到了昨晚,余梦说有两个“木偶人”的事情,于是便问余梦:
“你昨晚上说,木偶人不仅仅只有一个,这是真的吗?如果还有另一个木偶人,那现在《黑湖》是不是还是有危险的?”
余梦看了一眼我挂在墙上的《黑湖·重生》,然后对我说:
“也许吧,但……我总觉得这第二个木偶人的目标不是《黑湖》,其实在安德烈夫妇还有安德烈先生那个孪生兄弟离开的时候他们有问过我是怎么猜到木偶人是安德烈先生的,我有给他们详细说明过,包括我走进那个木偶人的房间看到脸盆里用水泡过的那个仿人皮面具的事情以及那个木偶人走进珊娜小姐的房间时的事情,我记得当时你藏到了柜子里,当时你也注意到了吧,那个木偶人戴着的面具上有水滴,而安德烈先生临走时告诉我,那个泡在水里的面具他根本没有戴过,那个面具只是备用的……所以也就是说,当时出现在珊娜小姐房间里的那个木偶人是另外一个人假扮的,而这个人并不是安德烈先生。”
“为什么你觉得这个人的目标不是《黑湖》?”我接着问道
余梦接着对我说:
“如果这第二个木偶人的目标是黑湖的话那他早就会动手的,我倒觉得,这木偶人是在故意接近我们,而那个泡在水里的面具,也有可能是这个人临场发挥戴上去的,还记得昨晚吧,你说有一个陌生女人进了你的房间,再加上之前我们在星宿湖的小屋看到的那个递给我们一把黑色雨伞的手……”
“会是乌鸦夫人派人来搞的鬼吗?”遇到这种事,我唯一能想得到也只有那个乌鸦夫人了。
余梦却说:
“应该不是,乌鸦夫人是要按照黑船游戏上的关卡按部就班的设计计划来害你的,我们最近收到的‘它’的提示是那个关于电梯的,后来我们不是已经知道了那画中电梯里的场景是一部电影里的画面吗?如果乌鸦夫人也派人跟我们来到了英国,她肯定会实施计划,可如今没有任何事情是跟那个电影联系到一起的……别忘了除了乌鸦夫人,那个穿着碎花洋裙的女人也有很多蹊跷之处,我怀疑她跟你之间也有着某些瓜葛。”
余梦说完之后,我突然想到了那些在向日葵号上的画:
“那你说乌鸦夫人会认识这个穿着碎花洋裙的女人吗?他们会不会是在联手策划着一切?”
余梦沉思了片刻然后接着说:
“从那些向日葵号上的画上来看,他们应该是认识的,但其实说到底,我们把乌鸦夫人以及猫头鹰先生跟那个加害于你的罪魁祸首和‘它’之间两两相对应,其实也都是我们的猜测,况且……在50年前的《黑湖》上不也出现了穿着碎花洋裙的女人吗?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者说他们每个人本身都是谜团重重的,我们也不能肯定他们之间有着联系当然也不能完全否定,只能慢慢调查了,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乌鸦夫人和猫头鹰先生肯定认识你妈妈,毕竟我们后来也都知道了,黑船游戏上的文案是你妈妈的笔迹,还有,你老家有一件碎花洋裙你还记得吧,这又能跟那个穿着碎花洋裙的女人联系到一起,所以说你妈妈是一个很关键的点。”
……
当天我们一直在梳理着所有的线索,直到老乔斯顿来告诉我们说,斯派克先生的生日宴会将在明晚开始举行。
而我在想,既然有来历不明的人在接近我们,我们是不是应该赶快离开英国,但余梦说既然来了,就参加完斯派克先生的生日宴会再走也不迟,而且她说自己还有一件事得也去问问斯派克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