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她成了县主,陆家人只怕巴结她还来不及。
想到以后,杨素宜心情愉悦起来。
她走到梳妆镜前,愉悦地哼起歌来,同时还不忘指使小梨:“打盆水来。”
她面上擦的全是珍珠粉,为了显得面无血色,她连唇上都涂了珍珠粉。
小梨很快端来热水。
她把柔软的棉布浸湿又拧干后递给杨素宜,说道:“小姐,齐大夫那里奴婢已经交代过了,以后每三日来一次。”
“嗯,你和他联系记得小心些,千万不能让别人发现端倪。”
齐大夫也是杨素宜事前收买的,事实上,她的身体康健,并不体虚,更无心事郁结。
她唯一能和心事郁结搭上边的地方,可能就是和陆崇在一起时,她需要时时刻刻装作柔弱不能自理的菟丝花。
小梨高兴道:“小姐放心,奴婢早已和齐大夫商量过了,以后银子我会随在药渣里。”
杨素宜颔首,顺手把棉布扔进铜盆。
再抬头,梳妆镜前的美人面容又变得熠熠生光。
她视线落到妆奁盒上,打开盒盖,从里取出一支珍珠发簪。
这是陆崇送给她的,陆崇说簪上的珍珠是南海珍珠,是圣上赏给他的。
她对着镜子在头上比了比,怎么看,怎么喜欢。
可是没过片刻,她又突然没了兴趣。她忽然想起纪真昨日绣鞋上坠着的,也是一颗南珠,甚至比她发簪上的珍珠更大,更白,更莹润耀眼。
她爱不释手的珍珠,在纪真眼里居然只配给鞋子当配饰!
杨素宜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把珍珠发簪一扔,冷冷道:“收起来吧。”
话落,杨素宜蹬蹬跑回**。
她恨恨想,总有一日她要把纪真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