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三嫂说好听一点是执掌中馈,可咱们家现在这情况,谁管家不是接烂摊子?”
陆宗被陆单影射,当下便怒了。
“三哥,你别多想啊,我也没说你们中饱私囊,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陆单开始推卸责任。
舒青青听了陆单的推脱之词更是火冒。
“四弟,你这话谁听了不多想,好似我和你三哥掌家占了家里多大便宜一样!”
“照你的说法,那你与四弟妹负责厨房,是不是也偷偷——”
“够了!”
舒青青反击的话还没说完,苏芸娘忽地出声打断了她。
苏芸娘视线扫过舒青青与陆宗,压下火气道:“我们过来是商量怎么弄钱还给纪真,不是来吵架的。”
“又不是我们想吵,明明是四弟污蔑人……”舒青青低下头小声嘟囔。
“你——”
陆单想反驳,苏芸娘一记眼神,他乖乖闭了嘴。
待三人都安静下来,苏芸娘才重新抬眸看向舒青青:“三嫂,五六十两太少,我和单郎计算过了,你我,欢妹,我们三家先各出八百两,剩下的六百两再想办法。”
“八百两?”舒青青倒吸一口凉气。
“我和你三哥就算是把所有衣裳首饰卖了也拿不出这八百两,最多五十两。”
苏芸娘冷笑。
“五十两?三日前,宁肃才把上次的分红送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送来的分红是一百五十两,短短三日,三哥和三嫂是怎么把一百五十两花来只剩五十两的?”
“是啊,宁肃不是才送了分红来吗?”陆单在旁帮腔道。
陆宗闻言,气势不足道:“怎么,赚钱不就是为了花吗?谁规定分红就要好好留着不许花?”
“分红当然可以花,但是现在,纪真的本金少了三千两,如果明日之内我们不凑出一千六百两银子给宁肃,宁肃只能向纪真坦白,到时候纪真一纸诉状把我们挪用她银子的事告上大理寺,大家一起坐牢便是。”苏芸娘猛地起身,甩手要走。
舒青青赶紧拉住她,求饶道:“四弟妹,你消消气,你三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们三房现在确实银钱紧张,别说是八百两,就是折半都十分困难。”
“上次纪真那婢女把我们私房钱抠得干干净净,现在是真的拿不出八百两银子。”
苏芸娘听完,面无表情抽回手臂,看着舒青青道:“八百两,只能多,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