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真听着陆崇气急败坏的话只想冷笑,她突然发现陆崇好像听不明白人话。
“你耳朵聋了吗?是我要与你和离,而不是要阻止你的婚事。”
她一字一句咬字清楚,看着陆崇的眼睛亦没有躲闪。
“阿真,你不要再耍小性子了,我知道这三年亏待了你,可是现在宋缄死了,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
陆崇忽然上前一步,竟是想靠近纪真。
“滚开!别靠近我!”纪真冷冷呵斥,不许他上前一步。
她不知道他突然提到宋缄是什么意思,但听到他说宋缄死了仍然感到恶心,因为她知道,宋缄还没有死!
纪真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呵,原来你也知道你这三年亏欠了我?我还以为你狼心狗肺,一辈子也良心发现不了。”
“你——”
陆崇皱了眉。
“你非要和我生分吗?”
“我要与你和离!”
和他生分?他们夫妻三年,从未有过熟悉,说生分都是抬举两人的关系!
纪真目光冷冷直视陆崇,她想不到有朝一日竟会从陆崇口中听见“生分”二字。
他们之间直接用“势同水火”来形容反而最贴切。
纪真数句和离彻底让陆崇黑了脸。
“纪氏,我最后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明日你究竟是要签兼祧两房的文书,还是要签和离书?”他寒丝丝的目光仿佛淬了冰,看纪真的眼神如同看仇人。
纪真轻蔑一笑。
“你再问一百遍也是同一个答案,我要和离!”
说完怕陆崇反悔,她快速出声道:“明日巳时,我在衙门门口等你来签和离书。”
“好!我倒看你有没有本事与我和离!”陆崇咬牙切齿扔下一句话,甩袖而去。
他身影一出门,帘儿立刻使唤婆子关了院门。
她和珠儿快步走进内室,说道:“小姐,姑爷走了。”
“以后不必再叫他姑爷了,他不配。”纪真用钎子挑了挑灯芯,案上的灯又亮了起来。
珠儿帘儿对视一眼,最终由帘儿小心开口问:“小姐,您真的要和离吗?”
“嗯。”
“那和离以后咱们去哪儿?”帘儿着急问。
闻言,纪真唇角扬起一抹讥笑。
“呵,这府邸是我花银两买下的,明日和离之后,该搬走的是他们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