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启看完眼前这一出,沉声质问:“萧大人,你将与此案无关锁事说出来混淆视听,是否有故意拖延之意?”
萧宴礼:“吴大人稍安勿躁,个中细则看似并无关联,实则环环相扣。
本官事前也保证过,必定给你们一个心服口服,等全部证据悉数展出之时,若再有疑惑,也可当堂指出。”
他又拍惊堂木:“带人证。”
染冬缩着肩膀,被人推了进来,很快跪下。
她始终低着头,吴应允有些看不清她的长相,只觉得这女子面容有些熟悉。
萧宴礼:“堂下何人,抬起头来。”
染冬慢慢抬头,怯怯的看了眼上座和左右。
“婢子染冬,乃是烟花楼原栾纤纤娘子的贴身侍婢。”
吴应允惊讶的张了口,担心自己说错被人拿短,愣是忍着闭口不言。
萧宴礼:“好,你将你所知道的事,都当堂呈出便可。”
染冬:“是,大人。我家娘子平时与吴公子来往最是密切,寻常有客人骚扰娘子,也是吴公子负责出面料理的。
二人密谈时,都会支开房中侍婢,我们从未能近前听到过二人的谈话。
那日蓝郡主带人找上门来,婢子便觉得有些蹊跷,因为当时只有娘子和郡主两人在房内,而娘子又一向身体康健,哪里就能被一个弱质女流当场杀害?
事后想想,由他人相助的可能性,应是极大了。”
吴应允听着有些着急,喝问:“你不要乱讲话,什么叫由他人相助?栾纤纤死了便是死了,当场那么多人看着,这有何可质疑的?!”
萧宴礼拍惊堂木:“不要干扰证人,否则本官先治你一个扰乱公堂之罪!”
染冬吓得有些不敢出声,泪水也在眼眶里不停打转,一副怕极了的样子。
萧宴礼又道:“染冬,你只管知无不言,若是有人敢事后报复,本官也必定会替你做主。”
染冬吓得趴在地上,鼓足所有勇气,大声道:“婢子知道栾娘子与人有奸情,那公子允诺说要助娘子脱身的!此事婢子亲耳听到,就在烟花楼中庭水榭之内!
还有,栾娘子也并非徐妈妈说的仍是处子之身,她早已同人苟合,被送到义庄的那具尸体并不是栾娘子的。
娘子她其实没有死……”
吴应允情知大事不好,厉声喝道:“贱婢!你竟敢胡说八道!”
染冬吓得又跪坐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完全不敢再开口的模样。
萧宴礼:“吴应允,如今人证俱在,你可认罪?”
吴应允咬牙恨道:“本公子听不懂你说什么!”
萧宴礼:“你与栾纤纤有私情,为维护她多次与人大打出手,因家中门第之见不能明着将她纳进门,便借蓝衔月上门寻衅,想出这种金超脱壳之计,将她替换出来,从此金屋藏娇。
但这些不过只是你满足私欲的手段,而你真正的目的,却是我安国公府和晋王府,我说得可有一分冤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