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启作为当年的受益人,现在故意说起此事的利害,便是要震慑萧宴礼,让他不要凭空张扬。
可是萧宴礼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
他朝吴启笑了笑:“尚书大人又怎知我没有确凿证据?大人用谈巫色变要暗示本官闭嘴,是威胁?还是因为心虚?”
吴启狠狠咬了咬牙,知道对方完全不吃这一套,只得再次被迫矮了身段:
“萧大人,以往我父子二人多有得罪,还请你看在你我如今同朝为官的份上,给我留些体面吧!”
萧宴礼仍旧不为所动:“尚书大人的意思是,让本官为了给你留体面,而置国法冤情不顾?”
他朗声道:“今日这桩案子,于公于私本官都有责任义务查个水落石出,无论是谁,都威胁不到本官,若是不服,只管上勤政殿对峙!本官随时奉陪!”
下堂后,林纾晚和长风跟在萧宴礼身后有说有笑。
长风:“我们公子今天真是威武,吴家那对父子是京城出了名的恶霸,今天都被公子给治得服服帖帖,像只吃了瘪的乌龟,真是太解气了!”
林纾晚:“可不是呢!我家公子是谁?那可是人中龙凤,区区吏部尚书算得了什么,还不是任意拿捏?”
萧宴礼心中受用,却冷冷转身过来,各扫了眼他们二人。
“如今就得意忘形了?也不怕人说你们小人得志。”
林纾晚顺杆往上爬,凑过来仰着小脸道:“公子是大人,我们做小人,这叫阴阳搭配,道法自然。”
萧宴礼:“……”
恭维是恭维,可林纾晚还没有头脑发热到得意忘形的地步。
她低声问:“公子如今算是将吴家父子得罪得彻彻底底,后面公子究竟作何打算的,若是方便的话,还请吩咐我们早做应对。”
萧宴礼睨了她一眼:“你这就怕了?”
林纡晚一脸忠贞:“怎么会?!自从我见到公子的第一眼开始,就已经决定无论上刀山下火海,都始终紧紧跟随公子,海枯石烂,永不改志!”
长风啧啧称奇:“林姑娘,你这话说得像是在表白?”
林纡晚面不改色:“见仁见智,随你怎么想好了。”
萧宴礼心跳一漏,心知她故意不做解释,便更是心胸坦**,毫无想法。
他突然感觉有些憋闷,冷着脸,转身拂袖而去。
林纡晚胳膊肘捅了捅长风的胸:“看见没,公子不喜欢跟人传绯闻,你今后注意着点,别老是把我俩扯在一块。”
末了她又补了一句:“还不如传我和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