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林姑娘,怎么弄不清状况呢?连虚张声势都听不出来?
正当林纡晚要把萧宴礼拖走的时候,栾纤纤先绷不住了。
“公子,我都交待!还求公子能出面保下我姐妹二人不被晋王所害!”
萧宴礼冷漠转过头来,示意栾纤纤继续说下去。
栾纤纤总算毫无后顾之忧的,将一切全都合盘托出。
皇宫,勤政殿。
成宣帝听完萧明琮的哭诉,不可思议的呆坐如钟。
还是身后的张珣提醒,这才整理好表情。
“你是说,宴礼诬陷吴之敬以巫蛊之术害人,还在大理寺将他的儿子屈打成招?”
萧明琮跪地磕头,才神情凝重道:“儿臣心知父皇看重萧宴礼,也知道巫蛊之术乃本朝第一忌讳。
若不是证据确凿,又如何敢空口指认他?此事还牵涉内宫,若父皇想要知晓详情,还可传皇后娘娘过来一问。”
成宣帝更是满脸震惊,身子都不自觉的往前倾了倾。
“此事难道还与皇后有关?”
萧明琮痛苦的道:“前几日萧宴礼突然进宫,便是为此事而来,他……他的确早有不臣之心!!”
成宣帝心中虽有些慌乱,却并未失去理智,正色道:“你可有证据?”
萧明琮再度叩首,就这么匍匐在地上哭道:“他府中有一女谋士,有通天彻地之能,善用鬼神来颠倒乾坤。
那名谋士已经对萧宴礼透露天机,说他天命所归,有王者之相,只待扳倒天家父子,便可登基为帝!”
成宣帝大骇,不自觉的向后倒去。
张珣慌忙丢开拂尘来接,将皇帝牢牢抱住,切实感觉出皇帝身子明显发抖。
女谋士?王者之相……
这个秘密潜藏多年,鲜少有人能知晓,而萧明琮的一席话,显然直中皇帝软肋。
他心觉大事不好,安抚皇帝之余,还不忘抽空给帘子下的一位小太监使眼色。
小太监会意,趁众人不注意,悄悄遁了下去。
成宣帝望着地上跪着的人不可思议的直摇头。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谋士,能如此洞悉天机,将一切轻易尽数告知?
他自然不能如此询问,稍稍稳定之后,当即怒而拍桌道:“简直是一派胡言!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术士,竟敢招摇撞骗?!”
萧明琮见成宣帝方寸已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达到目的,便立刻添油加醋道:
“回父皇,那女谋士能深得萧宴礼重用,不是没有原因。
她竟然一语道出,说萧宴礼根本不是国公公子,其实是父皇的嫡长子,与我们兄弟血脉相连,因而有继位资格。
萧宴礼对此深信不疑,因此才对皇位生出觊觎之心。
父皇若是还有怀疑,不妨命萧宴礼将那女谋士传进宫来一见便知。”